“啊呀你闭嘴!”顾锦弦看了看契约,没问题后,不顾玄影的阻拦,飞快落笔按印
沈衍之也拿起笔签字按印
随后骰盅再起,烛火噼啪一跳,顾锦弦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沈衍之此刻也有些紧张
骰子落定刹那
“小,本妃押小”
“大!”沈衍之也有些紧张
“开!”
真以为我好赌啊?
沈衍之疯了
在骰盅开启的那一刻,他就疯了
“怎么会是小?”
“为什么会是小?”
一点,一点,一点三枚骰子静静躺着,点数清晰得刺眼
顾锦弦此刻却笑的灿烂如春阳
“沈三公子,本妃又赢了,明日本妃会派人去接收沈氏名下全部粮铺,连同江南七处田庄,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沈衍之僵立原地,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半声,现在的顾锦弦哪儿还有少年的不羁与天真烂漫?
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赤裸裸的嘲笑着沈衍之的自以为是
“你给我设局?”沈衍之恶狠狠的看着顾锦弦
此时此刻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想,从始至终这个少年才是真正的猎手
“沈三公子,赌场输赢本就凭的是运气,何来设局一说?”顾锦弦摊开手耸了耸肩“本妃运气好,这本妃也没办法啊!”
沈衍之瞳孔骤缩,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也浑然不觉
“顾、锦、弦!”
沈衍之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顾锦弦
“沈三公子,火气太大伤身”顾锦弦慢条斯理收起契书,指尖轻叩案面“明日交接前,还请清点好账册田契——若缺了一张纸,王爷的王令还在本妃手中,本妃不介意调动京畿大营的士兵去沈府查抄一遍。到时候若是抄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啧,钱财还好说,就怕命也保不住啊”
沈衍之脸色惨白如纸,袖中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心里满是绝望
顾锦弦却懒得看他一眼
“走吧,天儿不早了,王爷怕是等急了”
玄影恭敬的将顾锦弦推出金玉赌坊,顾锦弦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袖,随后‘噗嗤’一笑
“玄影,你真适合去演戏”
玄影也有些无奈,跟在主子身边,真的是什么都要学。他堂堂隐卫执令,方才演的跟个受气包似的
“不过,玄影,你做的不错哦”顾锦弦唇角微扬,毫不客气的夸赞“功夫不错”
他自然知晓那骰盅里被动了手脚,但玄影出手,那骰子还是得乖乖的按照他的心意翻转
“主子,明日还来吗?”玄影问
“事情都办妥了,还来作甚?”顾锦弦笑眯眯的摇头“真以为我好赌啊?”
远处马车已悄然停在街角,墨华年倚在车辕上,玄衣如墨,袖口金线暗绣螭纹
顾锦弦一看到墨华年,嘴角便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玄影很识趣的推快了些
“华年”顾锦弦声音轻快如檐角风铃,墨华年眸光微暖,弯腰打横将他抱起
“华年,你好些了?”顾锦弦摸了摸墨华年的腰,笑意盈盈“方才在赌坊里,我可一直想着你呢”
墨华年轻笑一声,指尖揉了揉他发顶
“想我什么?想我身体恢复没?还是想我能不能再受你一回生二回熟的折腾?”
他嗓音低沉带笑,将人稳稳抱进车厢,帘栊轻垂,车厢内熏香氤氲
“那你要是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昂”顾锦弦笑眯眯的凑到墨华年耳边“华年,任爷爷说,我身体恢复的不错”
墨华年喉结微动,眸色渐深,指腹轻轻摩挲他耳垂
“你任爷爷还说了什么?”
“能受的住了”顾锦弦故意凑得更近墨华年的耳畔,呼出的热气轻痒“所以,今夜,让你尽兴如何?”
墨华年低笑一声,将他搂得更紧,指尖缓缓滑过他后颈温热的肌肤
“你的目标完成了?”
“昂,上钩很快,已经彻底咬钩了。沈氏全族今夜怕是要睡不着咯”顾锦弦乐不可支的缩在墨华年怀中“华年,你方才是没看到那个沈三,算计我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结果,算计不成反被坑,那表情,简直了”
“还有玄影,一向冷冰冰的,没想到演起来也是有模有样,我们主仆俩忽悠的沈三都瘸了,他还以为他胜券在握呢”
“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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