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的青紫痕迹,忍不住抬手捂脸,又瞟见胳膊上和手上的牙印,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你属狗的,还真是一点没冤枉你。”
这给他啃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一个摞一个,简直了!
“嘿嘿,好吃!吸溜!”黎明澈傻笑着,还故意吸溜了一下口水,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苏玉被他这副无赖样逗得彻底没了脾气,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笑骂道:“行了,别回味了。你赶紧给夫君换被褥吧!”
黎明澈一听赶紧转身跑了出去,不一会儿端来一盆热水,肩上搭着条干净的帕子。
他将水盆放在床边,拧了帕子,动作轻柔地替苏玉擦拭身体,指尖拂过那些痕迹时,眼神再次幽深了起来。
苏玉瞧着他的眼神,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清醒一下,快收拾!”
黎明澈眨了眨眼,睫毛扫过苏玉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乖乖地“哦”了一声,这才压下心头翻涌的绮念,认认真真地替苏玉擦净了身子,将他抱到床里面,利索的换起了被褥。
换好被褥后,这才将苏玉重新塞回被窝里,掖好被角,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夫君再睡会儿,我去给你熬点补汤。”
谢珩给了自己一巴掌,人家见夫君,他凑什么热闹?
被吃一次,养三天,苏玉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是既荒唐又甜蜜。
残缺之处养了两天还是淅淅沥沥的,无奈又将衬垫用上了。
苏玉边系着衣带边叹气,他家小家伙什么时候才能从国子监里考出来?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受不住啊。
每次一休沐跟饿狼扑食似的,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国子监
谢珩一见黎明澈那浑身冒泡泡的样子就知道这三天半的休沐过的是十分的滋润。
他凑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黎明澈的腰眼,挤眉弄眼道:“督主还好吧?”
黎明澈想到自家夫君的样子,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嘴上却故作矜持地轻咳一声:“尚可。”
话虽如此,那眉梢眼角的餍足之色,却是藏也藏不住。
谢珩见他如此就知道苏督主怕是被这人折腾得不轻。
朝野上下,也就他敢压苏督主了。
想到苏玉那阴鸷的眉眼,谢珩腿肚子就打转,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咱们要年考了”
国子监有考核,分为旬考、月考、季考和岁考。岁考定在腊月初八,成绩优异者可直接参加明年二月的乡试。
乡试之前可以不用再来国子监,只需在家备考即可。
皇亲国戚家的孩子不用考这些,直接就可以会试,但需要通过国子监特殊的考核,称为“荫监考”。
而黎明澈和谢珩,就需要一级一级的往上考。
黎明澈闻言,眼底的旖旎之色瞬间被一股锐意取代。
他正了正神色,沉声道:“嗯,所以你最近好好背书!我明年二月要参加乡试”
谢珩毫不怀疑黎明澈的能力,毕竟这人入国子监不过数月,便已从默默无闻到次次考核名列前茅,连最严苛的夫子都对他赞不绝口。
国子监很严苛,不许学子打架斗殴,不许口出污言秽语,不许无故缺课,违者轻则罚抄书,重则逐出监院。
所以即便有不少人看不上黎明澈的出身,也不敢明面上找茬,只能暗地里使些绊子。
比如在他去书阁的路上故意撞他一下,或是在他温书时阴阳怪气地嘲讽几句。
对于这些,黎明澈一概不理。
夏虫不可语冰。他的目标从来不是与这些人在监院里争一时长短,而是尽快通过乡试、会试,以及殿试。
他的夫君想让他金榜题名,那他就金榜题名给他看。
只要是他的夫君喜欢的,这辈子他都会捧到他的夫君面前。
谢珩见他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心里也跟着燃起几分斗志,可一想到那堆积如山的经义策论,头疼的不得了。
腊月初八转眼即至。
岁考这日,天公不作美,纷纷扬扬下起了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黎明澈和谢珩认认真真的答卷。雪粒子不知何时变成了鹅毛大雪,将整个国子监覆上一层素白。
二人交了卷,并肩走出考场,谢珩搓着手哈了口白气,愁眉苦脸道:“完了完了,那道‘论治道在人’的策论,我好像写跑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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