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三年前的霸凌还痛,苏予安从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他是个恶魔,许平凡内心瑟瑟发抖。
许平凡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要是给他点好处他就顺着杆爬,看之前苏予安好欺负就一直逮着苏予安薅。
苏予安松开他,许平凡蜷缩在角落以为自己要逃过一劫没想到苏予安又踹了他几脚。
苏予安:“这几脚没别的什么意思,纯粹就是想打你。”
为什么,为什么秦昀谨的保镖没有出来制止,他的惨叫声也够大,怎么没有人过来帮他?
当然没有人帮他,因为保镖守着路口有人听到动静过来查看也被保镖糊弄过去了。
他们过来就是为了保护苏予安的安全的,许平凡算什么东西,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终于,在火锅店等着苏予安来吃饭的秦昀谨等不下去了,他操控轮椅跟着保镖的指示来找苏予安。
苏予安正拿着湿纸巾擦手,居高临下看了半死不活的许平凡一眼。
身后传来秦昀谨的声音,“苏小羊。”
许平凡眼睛一亮,来了,他觉得他要得救了,而苏予安一定会被秦昀谨抛弃的,没人会喜欢一个暴力份子。
结果他就听见秦昀谨有些宠溺的道:“出完气了没?”
苏予安朝秦昀谨走过去,“出完了。”
秦昀谨看向那两个保镖,“处理一下。”看都没看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许平凡。
苏予安推着秦昀谨往火锅店走,“阿谨你怎么出来了?”
秦昀谨:“等你等太久了,没必要为了垃圾浪费我们的约会时间。”
苏予安点头,他叹了一口气,“唉,今天真是晦气。”
两人一言一语看着很是和谐,许平凡眼里的光熄灭了,两个高大健硕的保镖缓缓走了过来,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绝望。
他想起来秦昀谨的话,不能在待下去了,他得逃,逃到一个不被人发现的地方。
他努力忽略自己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往外走,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嘲讽。
许平凡被抓住了,他不断挣扎,大声呼救:“救救我,他们是坏人,来个人救救我。”
“唔”他的嘴被堵起来了,求救声也消失了。
秦昀谨当然没有干违法犯罪的事,他只是简单调查了许平凡一番,将他送去了该去的地方。
比如,戒同所。
当然是他亲生父母送进去的,是的,这种贱人是有父母的,不过家庭不是很好就是了。
母亲是个长舌妇,喜欢八卦,也特爱散播子虚乌有的事,曾经有个女孩因受不了父母的压力要跳楼就是因为她在下面起哄害得这个女孩早早结束了生命,而她只是被拘留了十多天。
父亲是个赌鬼,欠了几十来万,现在家庭收入都来自许平凡被包养的钱,家里还有个弟弟,备受宠爱养成了一个熊孩子。
秦昀谨派人去许平凡他们家那散播谣言,其实也不算谣言就是把他被男人包养,做的一系列恶心的事情如实告知街坊邻居。
邻居们或多或少都被许平凡他妈背后讲人闲话,听见许家的八卦,那是说的一个起劲,让她也尝尝被说闲话的滋味。
许平凡他妈一听顿时气炸了,她想到她儿子在外面卖,还是卖的屁股,他们家接受不了一个同性恋。
许平凡他爸更是怒火滔天,他昨天才被债主找上门,今天又听见他儿子当鸡,那些损友各个都来打趣他。
许家闹的不可开交,有人告诉许平凡他爸戒同所可以免费进去,表现好了还能得到奖金。
许平凡他爸一听有钱拿直接将昏迷被送回来的许平凡打包进了戒同所。
至于许平凡在戒同所之后会怎么样,呵,他那点小自尊心估计是受不了的。
不过这也不关苏予安的事了。
许平凡,out
我就知道是你
圣诞节过后,c市气温骤降,冷风裹着寒气往骨缝里钻,夜晚的天空看不见一点星星,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里晃,枝桠的影子投在冻硬的地面上,像张稀疏的网。
现在是在回宿舍的路上,刚下晚自习,学生们吵吵闹闹的结伴往宿舍走。
苏予安戴着秦昀谨给他织的围巾嘴里呼出一口冷气,白汽像蓬松的棉絮飘到眼前,他大手一挥将白汽打散,觉得冷又把手缩回了衣袖中。
这天气是连苏予安都受不住的冷,旁边的张顺已经裹的像个球,只留出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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