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破手机,言简意赅,“带着,我给你打电话就过来。”
“你吃苹果吗?”
“不,我要走了。”
一个除了她以外没有依靠的妹妹,总能引起警察的怜悯之心。
如此好用的借口。
直到被拆穿,麟渝被警察质问。
她只是迷茫的回答,“可是她是我的姐姐啊……”
麟渝看向百合,试图寻找什么,但一无所获。
对方脸上只有因为诡计被识破而无法离开的厌烦。
麟渝10岁那年,刘溜出生了。
百合抱着尚在襁褓的小孩翻墙进来,直接了当问,“你要吗?”
“什么?”麟渝坐在院子里洗衣服。
那时的她已经逐渐明白她以前被对方当作挡箭牌利用,对百合生出了几分戒心。
“这个,”她掂掂手里的小孩,“不要我就扔了。”
好丑,这是麟渝那时脑海里的想法,但她还是问:“什么叫扔了?”
“就是弄死,你懂吗?我是没钱打胎才生的。”
麟渝这才注意到她格外苍白的脸色。
“你要去哪?”她敏锐察觉到oga的不对劲。
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她成长的如此迅速。
“你管我?”百合把小孩塞进麟渝怀里,推门离开。
“你要了?”陆隽听到这里,打断她,皱着眉问,“刘溜?”
麟渝眨眨眼,满脸理所当然,“是啊,不然她怎么办?”
“你认为经历这件事后,你成长了很多?”
“是呀,我成熟了好多呢!”
陆隽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面倒映着自己,“不要随意轻信别人,更不要承担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为什么?”
“可能会受到伤害。”
“那爱怎么办?”麟渝直起身,满脸认真。
“受伤怎么办?”陆隽反问。
麟渝不高兴地扭过脸,不看陆隽。
“好好说话,”陆隽忍住把麟渝脑袋掰过来的冲动,面无表情,“我们在理性讨论这件事,我不希望你受伤。”
“小时候外婆会在院子的田圃里种小麦,要施肥浇水除草。有时会获得丰收,有时也会绝收。”
“植物的不确定性太多。”
“有时甚至会被毒虫咬伤。”
“农民很辛苦。”
麟渝扭过头来,“但还是会继续种。”
“你想说什么?”陆隽抬手,将麟渝滑落到眼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想要收获就要承担绝收的风险,但一切值得。”麟渝抱紧陆隽,“总有一年的收获,会抵消过去所有的绝收。”
“人和植物不一样。”陆隽坚持。
她不能理解这种想法,这种赌人性的想法,风险与收益严重不成正比。
“我有一片自己的麦田,我认真浇水施肥,但总是绝收。”她不理会陆隽,自顾自开口,“但21岁那年,四月拔节孕穗期,小麦旗叶宽大发亮,六月七日,我收获了金色饱满的麦粒。”
六月七日,陆隽提出终身标记的那天。
“你是我唯一的小麦,是值得过去数年耕耘的丰收。”
陆隽说不出话来。
“再说,你心眼子多,”麟渝用自己肩膀去撞陆隽肩膀,“我有你呢,谁欺负我,你帮我欺负回去。”
陆隽还是没说话。
麟渝急了,“你刚刚还说除了你谁都不能欺负我,你要说话不算话吗?!”
陆隽还是没理她。
“你不能这样,言而无信的坏蛋,大坏蛋。”
陆隽抬手,拍在麟渝脸颊,啪地一声,“不准说我是坏蛋,下次再说扇你。”
她表面云淡风轻,可从脖颈一路弥漫到耳根的红却暴露了一切。
“你脖子怎么……”
陆隽打断她,话题一转,“为什么刘溜姓刘不姓麟?”
“没有出生证明呀,我们上不了她的户口!”说到这里,麟渝得意洋洋,“原来你也有不懂的东西。”
“那阿婆是,跟刘溜有血缘关系的人?”
刚刚旖旎的气氛瞬间消失。
麟渝抿唇,点点头。
她噔噔噔跑出去,抱着幼猫似的婴儿,站在门口,看着oga一瘸一拐地向远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