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望进那双微润的黑眸,“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想不通的时候暂时放在一边。”
薄霜莞尔,长发在风中飘扬:“谢谢你。”
语气和眼神都过于真诚,oga的侧脸在夕阳下被映得美轮美奂。
纪从烟不自然撇开目光,随口应道:“我是你的alpha,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喵~~~”
“汪汪汪!”
动物的叫声,拯救了纪从烟从眼下的这份不自然。
脚步不自觉迈过去,薄霜也跟在她身旁。
视线尽头,两只熟悉的黑色毛茸被围堵,小黑猫叫得凄惨,后腿不安分蹬着。
大黑狗威风凛凛立在她身旁,用声音击退前来的猫。
有的猫不怕,她便直接冲上前用嘴筒子咬,气势汹汹。
可是前来的猫太多了,纵是驱赶,也只有她一只狗,她的猫朋友痛苦地喊着。
在她发狠咬公猫时,一时半会儿没留意到身后有公猫偷偷上前,直接飞扑到小黑身上,叼着小黑的后颈。
小黑拼命挣扎,翻滚身体、用后腿蹬公猫、扭动身体挣扎。
毛发翻飞的混乱里,她向薄霜投去一个无助又痛苦的眼神。
薄霜心口倏地被揪紧,顾不得纪从烟还在身旁,两步上前牢牢把小黑护在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去做绝育,大黑你也来。”
威风凛凛的大狗毫不犹豫跟上。
美人心有余悸,脚步匆匆。
没走几步,怀中突然一空。
纪从烟捏着小黑猫的后颈皮,眉心高高隆起,眼中愠怒:“薄霜,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随便碰这些流浪动物?”
纪从烟拎着小黑猫,嫌弃地往边上走去。
以免这只猫身上有什么寄生虫之类会伤害薄霜。
手里的小东西还像条鱼一样蹦蹦跳跳的,蹬着四肢,危险系数爆表。
这腿脚有力的,她还真不放心对方留在薄霜怀里。
万一给孩子踹了,她找谁说理去?
然而她往一边走,薄霜就会尝试小脚步跟上,踩着她的影子。
大黑狗更是冲着纪从烟咆哮,咬住裤腿,甩动身子。
无视黑狗的攻击。
再次呵斥薄霜:“别靠近,有多危险不清楚吗?”
“抱歉但她只是发情了,刚才在我怀里很安分,你让她不舒服了她才会挣扎。”
地上围了一圈蠢蠢欲动的公猫。
纪从烟更不放心把这只乌漆漆脏兮兮的小东西放回地面。
只能抿唇忍耐。
“那要怎么抓?”
薄霜柔声:“一手托住她的后腿,不要让她的整条脊椎被重力向下牵坠,另一手架在她前腿咯吱窝的地方。”
alpha很快调整好抱猫的姿势。
和抱纪寻雾婴儿体的时候大差不差,翻个身的区别。
她看着猫身与长袖和手套接触到的地方,眉心微不可察一拧。
到底有多少细菌
疾步走到车旁,岑桑和保镖等人都在车边候着。
将手上这玩意塞进岑桑怀里。
在纪从烟传授的经验后,岑桑初次接触液体猫咪的手忙脚乱,有所缓解。
她笑着说:“定是夫人教您的。”
纪从烟淡然点头,与有荣焉:“我的太太什么都会。”
“送去绝育,那条黑狗也带上。”
低调的商务车载着大小黑离开影视城。
纪从烟看着薄霜定神的背影:“走了,回家。”
她脱下外套,摘掉手套,拧开水龙头。
流水哗哗冲刷掌心。
她摁了一泵洗手液,手背手心腕骨,里里外外搓匀,慢条斯理冲洗。
看着泡沫一点一点被冲掉,这才感觉沾上的细菌被大部分处理掉了。
不知怎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毛茸的触感。
不禁回想起昨夜为oga吹头发,海藻般长发的质感。
前者蓬松杂乱,后者丝滑柔顺,完全没有可比性。
纸巾擦着指尖,动作优雅,极具观赏价值。
身侧,投下一道阴影。
清幽香气绕鼻。
oga面上带着淡淡的忧虑。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