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了。
珍吕汗如雨下,压力几乎支撑不住。
想到自己以后在纪家的富贵美好生活,还想垂死挣扎一番,咬了咬牙。
只要纪从烟不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京城第一豪门多诱人啊,薄霜那点三瓜两枣加起来,就没几个钱,不够她做个美容挥霍的。
而纪从烟的下一句话直接戳破了她心中所有的幻想。
“薄霜究竟有哪里对不起您?”
心中轰隆一声响,如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瓢泼而下。
珍吕知道事情完全隐瞒不住了,脸上渐渐浮现出灰白之色。
不对还有救。
慌忙之中锤死挣扎。
她想起了月弘对她说过的话。
即便通过目前的身体情况来判断,再牛的医生也只能确认近三四年的数据。
纪家的团队再厉害,也查不到十多年前。
还有救。
她只不过是上了年纪糊涂,财迷心窍罢了。
对的,只是这样。
贪的那点小钱,在纪从烟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薄霜这几天都没有找她,一定是还不知道,只有纪总知道。
珍吕扶着苹果碗,一口一口吃下苹果,即便吞咽稍微有点困难,还是努力的往下咽。
擦了擦嘴角的汁水,抽着气对纪从烟说:“从烟,你、你千万别告诉她,求你别告诉她。”
纪从烟冷淡的挑眉:“这是什么意思?是您做了什么对不起薄霜的事情吗?”
话已挑明,珍吕明白在纪从烟这种权贵面前,但凡不想给她活路,都没必要进来跟她说话。
肯定是想给她一个台阶。
她赶紧顺着台阶下,抽抽搭搭的。
“对不起是妈不好,妈不应该骗霜儿,是我贪财,是我不好,只是想多赚一点钱。霜儿如今跟了你,衣食无忧,我以后也不会再觊觎她的钱,更不会觊觎纪家的钱。”
珍吕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纪从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是说不上来的抵触。
可她更清楚薄霜有多么爱这个母亲。
薄霜还怀着孩子,身体这段时间才养起来,孕期的oga情绪波动大。
纪从烟完全不能想象,倘若薄霜这时候知道了珍吕的欺骗,身体会如何急转直下。
纪从烟盯着珍吕,珍吕似乎也跟她想到了一块去,连忙提议。
“要不咱们现在先瞒着霜儿,至少让霜儿把孩子生下来,平平安安的生完孩子。从烟你到时候要怎么处理我都行。你是纪家的长女,霜儿怀着的是纪家的长孙,不可谓不重要啊。”
珍吕希望尽量拖延时间。
在薄霜生下孩子之前,在对面面前多刷刷好感,旁敲侧击让薄霜吹吹枕边风,这点小事也就过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纪从烟更在意薄霜的身体。
她只是让孕期的薄霜不要那么难受。
计划等薄霜生下孩子,再一年确认oga身心状态都非常平稳之后,再将这件事情慢慢透露给薄霜。
到那时候薄霜不会被孕期激素波动影响,她的oga心性坚韧,能够理解她此刻的隐瞒,也不会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不会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纪从烟考虑的非常全面。
珍吕也保证自己一定会全心全意对待薄霜。
她甚至直白的跟纪从烟坦诚自己的贪财。
现如今看到女儿嫁进了荣华富贵家,她的贪财症状也有所缓解。
就希望女儿好好的,她这个做母亲的安下心,全心全意好好对待对待薄霜。
纪从烟心中怎么想的她不知道。
随口和珍吕简单交代了几句,提醒她不要自爆。
现在有什么事情都推到月弘身上,月弘那边她会处理,只需要珍吕履行好一个好母亲的角色,至少撑过前面最危险的两年。
·
岑桑在一旁默默听着。
她能理解纪从烟的打算。
纪从烟从前的每一项决策,她都会支持赞同,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
她打心底觉得,在这件事情上隐瞒夫人,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露台凉风拂面。
岑桑一脸担忧。
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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