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束几乎要被她攥断。
还要说以后不再犯吗?
可这样说,薄霜又凭什么相信她。
她答应过薄霜不再隐瞒,然而这种事瞒了一遍两遍,俗话说事不过三,薄霜该对她失望透顶了吧
“纪从烟,你看着我。”墨镜随手放到一旁,薄霜又问,“你有苦衷吗?”
纪从烟垂下眼睫,闷闷道:“没有。”
“你有。”薄霜说。
纪从烟抬眸,喉咙滚了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薄霜向她走了半步,几乎完全填满了她俩之间相隔着的空隙,花束被挤压。
嘴唇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即便初心是为薄霜好,她也违背了她们俩之间的约定。
商人重义,在某种程度上认死理。
只是愣愣地看向薄霜的眼睛。
薄霜:“和我谈恋爱这么久,连句哄我开心的话都不会?”
纪从烟哑然。
薄霜的手指穿过花朵,勾在她衬衫的开口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想要隐瞒我,不是故意想要瞒着我结扎,是不是?”
纪从烟重重点头:“是。”
oga笑了:“既然是为我好,你怎么就不知道说说点好听的话呢?就只会那句干巴巴的对不起?”
纪从烟:“对不起”
突然反应过来,声音戛然而止。
“我气你瞒着我,气你违背我们之间的诺言,但纪从烟,我更心疼你一个人躺在手术床上,独自面对冰冷的手术刀。”
“你是因为那天我说了想再要一个孩子,才临时要去结扎?不想我再受生育的苦?”
纪从烟:“是。”
“那你倒是给自己辩解一下啊,你为我好你道什么歉?纪从烟你看着我的眼睛。”美人眼中含泪,“你说,你不隐瞒我的隐藏前提是,不能以伤害我为代价。”
仿佛聩震心底,与纪从烟的胸腔共鸣。
纪从烟喉咙滚动,眼眶炙热滚烫:“我答应你,不隐瞒你的隐藏前提是,不能以伤害你为代价。”
“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吗?说一句好话有这么难吗纪从烟?”
“说你很爱我。”
“我很爱你,薄霜。”
薄霜一个一个字地教,纪从烟一个字一个字地学。
纪从烟突然抱住薄霜,花束从两人之间掉落。
“我学会了,我以后会好好哄你,会说好听的话,也会做你喜欢的事,做让我们都快乐的事。”
她顺势抱起薄霜的腿弯,薄霜被迫坐到桌面,膝盖被迫开启,双手支撑在身后。
噼里啪啦的声音瞬间响起,空气中有大量粉尘漂浮,奶香的味道让两人同时一呛。
暧昧炽热的气氛被迫中断。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两人对此都心知肚明,薄霜在期待,纪从烟更是着急。
随意扫了一眼地上散乱的东西,无视,正要衔住oga的薄唇。
薄霜却轻轻抵在她的锁骨:“阿屿的奶粉倒了”
纪从烟挑开薄霜的大衣,“阿屿有月嫂和佣人投喂,我现在可没有人喂。”
骚里骚气的话,听得薄霜耳朵一片酥麻,被亲得脖颈扬起,往后弯。
十指温柔陷入alpha的长发里。
在薄霜出了月子之后,这间病房便被纪从烟私人霸占了,她和薄霜还有女儿在这里住了两个月,住出了感情。
这间病房便不会再招待旁人,就连两位母亲看病也得到别的病房去。
房间定时有人打扫,岑桑会定时检查。
岑助理做事一向让人放心,纪从烟在抽屉里随手一摸,便摸到了一盒熟悉的物品,打开是排列整齐的铝制小包装。
散落一地的奶黄色的粉末,渐渐被粘合到一起。
薄霜埋在在颈项里轻轻喘息。
纪从烟吻着她的耳朵:“不要协议了好不好?不想要协议。”
oga脖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纪从烟,颤着声音,柔声引导:“那你想要什么?”
“要谈恋爱,要结婚,要薄霜的世界只有我和阿屿。”
纪从烟在沉重的呼吸里,勉勉强强补足了最后几个字。
似是担心薄霜不答应,
薄霜双手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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