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楼梯在他们的脚步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这间是你的。”他指了指隔壁,“我的在那边,整层就我们两个。”
虞听环顾四周,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别墅后花园的景色,夕阳的余晖酒进来,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床铺整洁,床头柜上甚至还摆着一盏复古的小夜灯,显然是被精心布置过的。
“阿姨好细心?”虞听摸了摸柔软的床单,心里暖暖的。
祁秉风靠在门框上,目光在他身上流连:
“洗个澡,然后下来吃晚饭。”
虞听点点头,祁秉风这才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半小时后。
祁秉风冲了个战斗澡,头发还半干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胸膛滑下去。
他随意套了件长袖和休闲裤,大摇大摆地推开虞听的房门,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虞听还没出来,浴室里水声哗啦,磨砂玻璃上隐约映出他纤细的身影。
祁秉风喉结滚动了下,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看,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终于,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推开,虞听裹着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
他正低头系着腰带,一抬头,猛地看见沙发上坐着的祁秉风,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你怎么在这儿?!”
祁秉风合上杂志,唇角勾起:“等你。”
虞听耳根发烫,刚想说什么,祁秉风已经站起身,长臂一伸,直接把他拽了过来。
虞听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被迫坐在了他的腿上。
“几天没见了,”
祁秉风手掌扣住他的腰,声音低沉,“想我没?”
虞听能清晰地感受到屁股下面传来的热度,祁秉风的大腿肌肉紧绷,温度透过薄薄的浴袍传递过来,让他心跳加速。
他低着头,小声回答:“……想了。”
祁秉风眸色一深,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这么乖?”
他低笑,拇指蹭过虞听红润的唇瓣,“那让我检查一下,有多想。”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头吻了上去。
虞听“唔”了一声,手指下意识攥紧祁秉风的衣襟。
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祁秉风撬开他的齿关,肆意掠夺着他的呼吸。
虞听被亲得浑身发软,只能仰着头承受,眼角渐渐泛起湿意。
祁秉风的手掌顺着浴袍下摆探进去,指腹摩挲着他腰间的软肉,感受到怀里的人轻轻颤抖,他低笑一声,吻得更深了。
虞听被亲得晕晕乎乎,直到祁秉风终于放过他的唇,他才得以喘息,额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小声控诉:
“你……你欺负人……”
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男人却没有理会他这一句埋怨,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两口气后,缓缓向下游移。
他的动作轻柔而又带着几分急切,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浴袍衣领。
当看到雪白肌肤上那三个略显模糊却依然清晰可辨的“祁秉风”字迹时,他的眸色骤然加深。
“还留着?”
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处皮肤。
虞听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沙发垫:
“洗、洗不掉”
尾音突然变调,因为祁秉风突然在那三个字上重重吮了一口。
“唔……”
细微的刺痛感让虞听缩了缩脖子,却被人扣住后脑无法躲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唇齿在肌肤上的每一次辗转,湿热的口腔将那一小片皮肤包裹,吮吸出令人脸红的声响。
当祁秉风终于抬起头时,原本写着名字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几枚艳丽的红痕,在瓷白的肌肤上嚣张地宣示主权。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那些痕迹,满意地看着虞听眼角泛起的湿意。
“这样更好。”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餍足,“现在所有人都能看见了。”
“是盔甲。”
十分钟后,楼上卧室中的温度正在火热上升。
“少爷,听少爷——晚饭好啦!糖醋排骨要凉咯!”
王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慈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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