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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又阴冷的声音跟恶魔低语一般。

江原一个激灵，一转头，就看到厉冥爵跟一堵墙一样站在他的身后。

一脸阴沉的样子，看起来很像那种会在漆黑的夜晚，悄无声息地跟在你身后的男鬼一样。

苦逼的牛马打工人立刻立正了。

“厉……厉少，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江原勉强扬起公式化的笑容。

都说建国以后不准成精，应该也不能成鬼吧？

拿分

“刚才，你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像是想做什么坏事的时候。”

厉冥爵紧紧地盯着江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笑意未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