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他下令道:&ldo;雨化田,命一支敢死小队用油纸将船上带来的火药包裹严实,下水去,给本宫把那犯党巢穴给炸了!&rdo;
&ldo;是,属下领……&rdo;
一直凝望着深沉海水的靖北王抬起小臂,打断雨化田。
&ldo;叔公?&rdo;
靖北王问道:&ldo;福威镖局被灭满门,有个年轻人逃了出来?&rdo;
雨化田道:&ldo;回禀王爷,正是。那年轻人名叫‐‐&rdo;
&ldo;林平之。&rdo;靖北王道。
雨化田下意识惊愕道:&ldo;王爷,您怎晓得?&rdo;
海风之下,是海水滚涌,是万类竞鸣之声。
靖北王狭长的丹凤眼微眯,耳廓翕动,&ldo;视线&rdo;穿透深黑的海水,穿透重重游曳鱼群和层层生冷石壁,捕捉到水下石宫中‐‐
林平之腾空跃起,圆月弯刀流转,一刀向蝠牲宫之主博杀而去!
&lso;好机会。&rso;
身着漆黑绣金王袍的靖北王视线不转,伸手道:&ldo;取本王的弓来。&rdo;
海面之下。
鲜血滴答。
蝠牲宫之主身上多处白骨出露。
觑着那浑身缠血、奄奄一息的年轻人,他语气中竟生出慈和的怜惜:&ldo;可惜,你潜伏至此,终究功亏一篑。&rdo;
炙热焚骨的一掌,话落即至!
林平之的身体避也不避。
他充血的双眼,同样丝毫不眨不避。
他甚至五指松开,丢下了手中的圆月弯刀!
但他的敌人,却不喜反惧!
斗篷之下,蝠牲宫之主苍老的眼睛对上林平之那冷漠、冷厉、冷寂的眼睛。
必杀之掌即将印上林平之胸膛之际,他的掌风陡然转向,疾扑地面,宽广的身躯借着反冲之力悍然倒冲!
千钧一发的自救。
然而与此同时‐‐
一支尾羽鲜红尺寸超常的箭矢,携无可匹敌之煌煌威势,凭空出现在蝠牲宫之主的心脏上方!
蝠牲宫之主头颅颓然垂落,惊悚地看着这支突然出现的箭,始终看不清情绪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深刻的绝望。
避无可避!
退无可退!
挡无可挡!
藏无可藏!
唯有一死。
因为。
这一支唯有天上神,才能射出的箭!
他的绝望,不仅仅因为这一箭。
箭在这里。
射出它的箭神,还会远吗?
&ldo;亢‐‐‐‐‐‐‐‐‐‐!&rdo;
震天动地的一声嗡鸣。
天摇地动,碎石雨落。
众人所坐的椅子、所站的地面,与这整整一座远远深在海下的庞大无比的蝠牲宫,竟在此刻,地震般不住震颤。
&ldo;怎么回事?&rdo;
终于有人从长生脂的香气中骇醒。
&ldo;不!看、看那里!&rdo;
天花板上,悄然生着一朵花心中空的石花。
一朵瓣瓣如箭指、瓣瓣有箭气的石花。
这世间唯有一个人,才能射得出的箭气!
&ldo;噗、噗噜。咕嘟嘟……砰‐‐!&rdo;
正面石墙轰然破碎,海水狂涌而入!
清凌凌的月色,亦狂涌而入。
一箭。
仅仅一箭。
劈重海、碎鬼宫、钉犯主!
重伤的石宫发出轰隆哀鸣,如一座装满死尸的棺材,在沉重海水中无从挣扎地一寸寸沉没。
碎石万千,海沫如雪,面具遮脸的宾客们一同沉没,惊悚着哀嚎。
所有人于破碎石宫中仰面望去。
头顶海水之上、天顶月色之下。
连绵舰队的船底连成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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