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43页(2 / 3)

;我买的每一样都是正经东西!&rdo;

玉摄提不敢笑得太厉害:&ldo;是、是,最近坊市里多了好些把自家稀奇古怪的破烂儿摆出来卖的摊贩,那些肯定同你没关系!&rdo;

盛年道:&ldo;喜欢便买了,我千金散尽公子衣想买什么就买什么。&rdo;

&ldo;嗯,&rdo;玉摄提的口吻竟变得温柔,&ldo;你说得对。你想要什么,就要什么。&rdo;

又问:&ldo;等下又是要买什么?&rdo;

&ldo;买点发带,簪子和发冠不喜欢用。&rdo;盛年答。

这下轮到玉摄提震惊了:&ldo;你偌大的家业,就只有两条发带么?&rdo;

盛年比他更震惊:&ldo;我只有一个头,却曾有两条发带,实在浪费!&rdo;

‐‐但他现在,一条发带都没了。

&ldo;我陪你去,&rdo;玉摄提踩住了他的大腿,不让他走,黑金色的发带尾端在被衾下若隐若现,&ldo;我替你挑,挑你我都喜欢的。&rdo;

盛年自无不应。

&ldo;对了,&rdo;玉摄提终于想起少了点什么,&ldo;你的鹰呢?这两天怎么不见它来玩卧丘?&rdo;

&ldo;鹰?你说那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身在汗营心在曹的鹰?&rdo;盛年笑得很开心、很慈祥,&ldo;八月了,水草丰沛、牛羊成群,蒙古的那达慕开始了,盛会上有吃不完的肉,它这个时候,当然是在他的另一个主人那里了。&rdo;

&ldo;当然,可能还有一头&lso;不小心&rso;从汴梁放回去的黑鹞子。&rdo;

&ldo;唳‐‐!&rdo;

鹰翼横空,啸裂长风。

一振翅便是长空万里,群山伏首,大漠敬迎。

直至铁木真出帐昂首,白眉苍鹰方悍然俯冲,铁爪如钩,停于一国之主的肩上。

&ldo;好小子!这握力不减当年!&rdo;铁木真大笑着赞道,托着白眉苍鹰走回王帐。

一头鹰,一生要么自由,要么只有一个主人。

麻薯团子却是鹰中的异类。

麻薯团子却也很苦恼。

唉,谁叫它的两个主人是一对父子,还是父子两个都很招鹰喜欢的主人呢?

它只是犯了每一头鹰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鹰的苦恼还不止如此。

当年,是大主人把自己作为和好的礼物送给了小主人,麻薯团子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将是这个身价不菲的和好象征。

奈何这对父子不知怎地吵了架、分了家,偏偏分家时不负责任,没判好鹰到底归谁。

现在好了,连带着看自己这个曾经的和好象征都不顺眼起来,每次自己到另一个主人家去,这一个都要对鹰不高兴很久。

你们有本事对鹰不高兴,那就去跟对方和好啊!

也省得鹰每年不远万里地来回飞好几趟,翅膀都飞瘦了!

唉呀。

真是一对让鹰麻烦的父子!

&ldo;报‐‐&rdo;

&ldo;说!&rdo;

&ldo;报告大汗,有头在南宋潜伏了多年的黑鹞子逃回来了,说是有重大机密要向您一个人秉报!&rdo;

&ldo;一个人?大汗,不可啊!完颜宗弼被刺杀而死的先例就在眼前啊,大汗!&rdo;

&ldo;哼,都不必说了!本汗乃天下之主,岂能被一场看不见影子的刺杀吓破胆子!国师留下,叫那黑鹞子上来秉报!&rdo;

铁木真屏退左右,王子重臣侍从尽数退去。

八师巴静坐在侧,眉目安静,眼底萦绕着一层积年不化的愁郁。

麻薯团子站在铁木真肩上,扑棱了下翅膀。

帐门掀动。

钱督妄&ldo;噗通&rdo;一声,跪倒在铁木真面前,五体投地:&ldo;大汗,叛相盛年真实身份为南宋靖北王世子,如今化名飞衣商行衣公子定居临安城,已暗中与靖北王相认,两人疑似联手,欲篡南宋!&rdo;

&ldo;哐啷铛‐‐!&rdo;

铁木真矍然而起,案上水果肉食酒水随之洒了一地,雄姿雷霆的身姿无声施压,将跪伏的钱督妄笼罩在极黑的阴影中。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