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伊西多尔掐着沈霜的下颌,迫使沈霜抬头望他,“谁告诉你那是我母亲的房子?!”
“埃里斯、泰利斯,还有谁?你下一个又要去攀附谁?”
若是昨天,伊西多尔决然不会把一个oga放在眼里,身为alpha,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oga是脆弱的、无害的,需要呵护。
可从沈霜口中说出他母亲的房子,到今天亲见沈霜和埃里斯的纠缠不清,直觉化身的小人在脑海里尖叫这是场阴谋。
要么放弃一切快速脱身,要么披荆斩棘调查清楚。
他年轻气盛,自是不会在意后果的尽情无畏。
“alpha精力真是和狗一样,你到底在闹什么?”沈霜叹了口气,“你和泰利斯关系又好到哪去?”
“现在讨伐我给泰利斯戴了几顶绿帽子,是因为人死为大,演出一场父子情吗?怎么不想想其中一顶就是你亲手戴上去的呢。”
沈霜轻飘飘将一切归咎于感情纠葛,倒显得伊西多尔无理取闹起来。
伊西多尔掐着沈霜下颌的手劲更重,指腹下的肌肤明显更白,压出了痕,“花言巧语,我不信你什么都没做。”
“连埃里斯这样的人都能扒上,又何苦处心积虑不讨好的,非要我去治疗你的信息素紊乱。”
“因为我对泰利斯情根深种,所以移情到你身上了呀。”沈霜半弯着眉,一双眼让人心悸。
说不清是真动了心,还是危险直觉。
伊西多尔还想说什么,沈霜先一步抬手用食指指腹堵住他的唇,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湿润的雨,沿着唇纹蔓延、浸透。
“你想想啊,埃里斯议员,最年轻的议员,多年单身,从无绯闻。这样一个完美的人我不选择,为什么会留在泰利斯身边呢?”
沈霜盈盈笑着,“当然是因为我对他情根深种啊。”
伊西多尔松开掐着沈霜下颌的手,偏头避开沈霜的手,声音里的坚定仿佛要刺穿沈霜,“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你想要得到什么,我会查出来的。”
“沈霜,你等着。”
雨丝从两人中间穿插而过,碎光斑驳闪耀,好似无数碎裂的镜片,互相刺着、刮着,非要争出个你死我活、高下立见。
沈霜后退半步,从容捡起地上的伞,轻飘飘回答:“别等了,快回家吧,alpha也不是铁打的,感冒了怎么办呢?”
伊西多尔低声不干不净骂了句脏,大步转身朝墓园外走去,却又刻意控制着速度,保持一回头就能看见沈霜的距离。
自小的教育告诉他荣辱与共,即便他如何讨厌沈霜,那也是二人之间的事,沈霜名义上还是泰利斯的未婚夫,他人染指传出去,可是莫大的笑话。
沈霜的眼眸透黑,五指穿插进头顶的发丝,将粘连在脸上的湿发尽数向后捋去,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我想要的,太难得到了。”他低语道。
黑白层叠,碎光迸进,雨似有若无的停了。
网络上对于泰利斯财产分配争论的如火如荼,仿佛他们也能分吃一杯羹。论点中心的伊西多尔回到军校继续封闭式训练,沈霜在中央城的别墅内闭门不出,舆论平息。
别墅的大门感应自动打开,少年裹挟着湿冷夜风匆匆走进,抬手双指捏住帽檐,摘下头顶的白金色帽子,随手抛在沙发上,赫斯特军校的暗金色校徽旋转着,倒映出案台上摇曳的烛火。
伊西多尔眼眸里倒映出沈霜的背影,薄薄真丝睡袍柔软的贴合在瘦削身体上,蝶翅般的蝴蝶骨跟随着肩膀的起落颤动。
细白的指尖捏着三根香,缓缓插在香炉中,丝丝缕缕的白烟绕着被黑布牢牢蒙盖的遗像。
伊西多尔扯了扯唇角,声音干涩,“怎么,亏心了?见不得他的脸?”
“怕触景伤情啊。”沈霜转身,黑发飘飘扬扬,昏暗的灯落下,真有种破碎感,“你也去上三根香吧。”
“你们东方人的传统?我们才不在乎这些。”伊西多尔丝毫不理会,“水在哪?渴死了。”
沈霜软下脊背,靠在案台上,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那么急着回来。”
“想你啊,小妈。”伊西多尔语气不咸不淡,走进厨房猛灌了几口水,才觉得喉咙的干涩缓解。
再出来,沈霜还靠在案台旁,仿佛在等着他似的。
“你在和那老不死的接触。”伊西多尔步步逼近沈霜,十八九岁的年纪,身高接近两米,还穿着显身材的校服,眉眼稚嫩却不怒自威,“你是冲我来的。”
“是啊。”沈霜坦然诚然,“泰利斯的信息素与我最吻合,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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