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凤高兴的从堂屋里出来,边道:“是记着没错的,就该今日回来。”
白屿和程川远一起进了院门儿,瞧见刘秀凤,白屿亲亲热热的喊了句:“表娘。”程川远也跟着喊了表娘。
随即就将手上掂的东西递了过去,刘秀凤瞧见他们带来的东西,打心眼儿里高兴,不枉她疼这孩子一场,人家也是个有心的。
但她还是心疼银钱,嘴上念叨着:“哎,可费那银钱了,你们刚成家过的也不容易呢。”可嘴上的笑就没合拢过。
然嫂嫂和叶溪也在,知道白屿今日回门,都特意在家里等他们。
进了堂屋,白屿拿出了那一大包花生酥分给了然嫂嫂和叶溪,叫他们带回去给孩子们当个零嘴,是他自个儿在家做的,又拿出买的娟花和丝线来。
虽都不是什么值钱名贵的东西,但花生酥是屿哥儿自个儿做的,这便是念着他们家的小辈,丝线娟花这些都是他们平日实用的,然嫂嫂拿着东西,高兴道:“回门就回门,还有我们的份呢。”
叶溪闻了闻花生酥,果气香甜,也是稀罕的紧:“闻着都香,回头屿哥儿教教我。”
而刘秀凤得了一匹好布,乐的立马就往身上比试,欢喜道:“哎呀,这般好的成色料子,我都舍不得做衣裳穿呢!”
叶阿爹虽端着脸坐在边上喝茶一直没说话,但眼神却是一直在往白屿这边瞟,直到程川远拿出那坛高粱酒来。
正是送到了他的心坎上,连忙道:“这么好的酒,得配好菜才行,今晚定要杀鸡。”
话音刚落,叶山就已经去院子里手起刀落的宰鸡了。
他也想吃鸡好一阵子了。
白屿和程川远在叶家是真心高兴,叶家人厚道大方,他们相处起来,浑然就是一家人。
林将山今日也在,只不过他是来给白屿送银钱的,对白屿说道:“那只红脸儿,屿哥儿你托我寻个买主,我瞧着价钱合适便替你卖了,这是所得银钱。”
白屿道过谢后将银钱接了过来,程川远送他的那只野鸡,卖了一两七钱呢!
出嫁前他原想着将这只鸡留在叶家,全当报答他们的恩情,可叶家人断然不收,劝说白屿,若是不舍得拿来自个儿吃或可以帮忙寻个买家,还能赚些银钱贴补。
叶家人都是想着白屿二人刚成家,又没田地祖产,日子刚开始,难过呢。
程川远送来的那捆柴,刘秀凤可稀罕了,这捆柴她定要留着冬天烧炕使,那是顶好烧的,就凭这份柴,屿哥儿寻的这个相公就没得说。
她也不独占,又分了一些柴给叶山和溪哥儿拿回家。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说了会儿话,便开始张罗晚饭了。
今晚是要吃大肉的,桌上定是少不了鸡鱼,鸡是下午叶山宰的自家院儿里养的大公鸡,鱼是从自家鱼塘里逮的两尾大黄鳞。
白屿虽是回门儿的, 但也闲不住便去了灶间帮忙,程川远则是坐在堂屋里陪着叶山,林将山还有叶阿爹聊天说闲话。
几个汉子坐在堂屋里, 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 也不知道找些什么话头。
林将山是个不找话头的闷葫芦, 叶阿爹是长辈, 就剩下叶山作为家里长子, 应当陪同家里这个新哥婿说话。
可他跟程川远也不大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想了想后。
硬着头皮问道:“你和屿哥儿日子可还好”
程川远点了点头:“我两挺好的, 大表哥。”
白山哦了一声,沉默下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便悄悄用手肘杵了杵旁边的林将山, 递给他两个眼神, 示意该他说说话了。
林将山抬头看了看程川远,两个大汉子相视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将山就只能说了句:“你喝茶。”
程川远便又端起茶杯, 一饮而尽的喝了一杯。
待会儿灶房里的人该来骂他们了,怕是烧的水都赶不上他们喝的。
堂屋里的气氛又凝滞起来,院子里传来了李然呵斥鸡群的声音, 突兀的传到了堂屋里来。
叶山像是找到了话头, 看向程川远:“屿哥儿他会骂你么”
程川远摇了摇头:“不。”说完, 又摸了摸鼻子:“偶尔会吧。”
叶山点点头:“那是不妨事的, 骂骂没什么,谁都会被骂的, 对吧”叶山说完看向林将山。
林将山默默吐出一句:“我夫郎从不骂我。”
叶山程川远:“”
叶阿爹出来打圆场:“其实两口子间拌拌嘴也没什么的,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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