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搬了张椅子往门口一坐,领口上却被沈迟放了个,和他装扮很配的徽章,还有点小厚。
里面的人将房门关上,隔绝一切想要窥探的视线。
要不说沈迟鸡贼呢,他们先进的那间房,是最靠里面的。
旁边隔了另一间无人的空房,空房的房门口打开,王萌还特意进里面把窗户关死了。
他现在坐在门口,隔着敞开的房门,那个房要是有人钻进来想偷听,都能第一时间发觉。
至于爬到外面墙上,扒拉着偷听?
马日拉就在楼下附近喝酒呢,房间里也有人凑近了窗户边上的位置,耳朵贴着墙面,细听外面的动静。
同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王萌的视线一直盯着在下面打转。
寻思着要不要上来偷听得嘎鲁,被他盯得毛毛然。
如果不是很确定,从头到尾他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嘎鲁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伪装,是不是被人识破了?
嗯,没有被识破的情况下,他们竟然还如此提防着他一个傻子……
这些人疑心病不是一般的重!
他们真该死啊……
房间里面累归累,但是两眼一闭,睡得异常香甜的黎簇,跟只小猪一样。
被人扔在了床上,还扒拉开了衣服,从始至终都未曾醒来。
身后的伤口被汗水浸湿,沙海邪拿着沈迟提供的,凉凉的湿毛巾一下一下,给他小心的擦干净。
黎簇的睫毛突然微颤了两下,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正在闭目养神的张启灵,沙海邪对着黎簇穿着的大裤衩子,终于还是伸出了邪恶的爪子。
但……
谁也没有料到,原先睡得跟个小猪一样的黎簇,睫毛轻颤两下,猛然间睁开了双眸。
察觉到一股凉意,他下意识地低头,沙海邪伸出去的手就那么僵硬在了半空,迎着黎簇刚睡醒,还有些茫然且不敢置信的眼神……
谁都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气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
“无邪!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哦不,你还准备湿毛巾?完了,我身上还湿湿的……
等等……,我不是开袋即食的食物啊!”
得意的簇:不是幼儿园水平了吧?实话伤人心,畜生来的
嗯,负责贴着耳朵在墙面上,偷听的是沙海瞎。
“谁说你能开袋即食,你也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香了点 。”
另一只没伸出去的手,还握着那有点儿脏的湿毛巾,沙海邪额头的青筋怦怦直跳,他被黎簇这小子口出狂言谣言给气到了。
“啪!”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拿着的湿毛巾直接甩飞出去,糊在了黎簇的脸上。
猝不及防之下,黎簇的视线顿时暗沉下来,还伴随着一股凉凉的窒息感,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把脸上被拍到的湿毛巾扯下,脸色顿时就黑了。
气人的小孩强调。
“不然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因为你太臭了啊。”
无邪突然插话, 本不关他事儿的,但是有人骂沙海邪无邪,他也是无邪,感觉有点被冒犯到了,忍不住插一脚。
嘻嘻,其实更多的,还是想犯贱啦。
毕竟他已经不是之前的无邪了,现在的他脸皮可厚了呢。
“你!”
黎簇很是气愤地用手指着无邪,沈迟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朝他走来。
躺在床上的黎簇的一腿,被人抬起。
目之所及,他的腿在打着颤儿。
被人握住抬高,还在哆嗦着呢。
黎簇:“……”
这比言语攻击,对他的脸面更能造成暴击!
短短几秒的功夫,似乎是反应过来了,黎簇的脸色顿时爆红一片。
许多脏话想骂出来,但又怕被打肿屁股,他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只是……
“笑?我看谁笑,你还有脸敢嘲笑我?”
少年人的勇气总是来得很快,黎簇用手指着沈迟,又点了好几下无邪,他试图让自己表情看上去更凶恶一些,声音一压,语气更显低沉。
“都拜你们两人所赐啊!我可真是谢谢你们!”
腿为什么在打颤,还不是之前用腿过多。
过多到什么程度呢?他直接累晕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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