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痛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但他抱着宝贝酒的手,自始至终没有抖一下,这可不能撒,这是他最后的宝贝了!
昏迷前的记忆也渐渐回笼,马日拉想起了先前发生过的一切。
“是那个可恶的女人!”
盖好酒瓶的瓶盖,他跳脚。
“我的酒啊!我的酒啊!”
挺大的一个人,差点被气到撒泼打滚儿。
沈迟和黎簇压着要上扬的嘴角,他们两个都被逗乐了。
只是眼下有人要碎掉了,实在不好笑出口啊,人家本来就脆弱的内心,经不起多少的刺激。
这要是听见了、或者看见他们在笑……
要是心理承受能力再差点,马日拉能嘎嘣一下撅过去。
跳得脚都有点痛了,马日拉缓过神来,把酒往怀里面紧紧一抱,整个人微微佝偻着身子。
看谁都像是抢他酒的大宝贝,不过这时候的他,也反应过来了。
“那个偷袭我的家伙被制住了?”
他询问沈迟。
沈迟指了指地窖口那边,已经有人扯着“东西”上来了。
“去帮个忙先,记得放好你的酒,别待会被惊吓掉给撒了。”
涉及他的酒,马日拉很听劝,他在周围找到了他散落的背包,把酒瓶往背包那边一挂。
然后迈着步伐,就朝着发出动静的地窖那边而去,还有点气势汹汹的。
被人毁了美酒的怒气未散。
“3……2……1……”
沈迟看着马瑞拉跑远了些的背影,开始倒数。
“啊!!!”
惊叫声冲破云霄,跑近一看的马日拉,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抓狂地揉着脑袋瓜。
沈迟的眼珠子一转,灯泡儿突然冒起,他一把攥住,站在他身边的黎簇的手,将他拉扯着走。
“干什么?”
黎簇没反应过来。
“干你。”
??!
今天也是可恶的少族长 ,吱哇乱叫的邪:他凭啥吃?
“不是,你变态啊!死人了,你还惦记着那档子事,你是人吗?”
黎簇大声地骂骂咧咧,虽然凭借着他对沈迟了解,对方大概率在逗他,但这并不妨碍他胆子肥了,要损沈迟。
“好没良心。”
屁股突然被人踹了一脚,腿软软的黎簇,身子不稳,眼见着就要把自己摔了个狗吃屎。
命运的后脖颈被人揪住,一阵窒息的感觉传来,他重新站定,被人插着胳肢窝举高高,脚尖离地往前晃悠着。
“我不惦记着那档子事谁惦记?看看这一整个队伍,谁能有我靠谱?说好的给人挖个坟埋了,你倒好,闹着闹着就把正事给忘了 。
鸭血说你不靠谱来着,我原本还不信,没想到你真不靠谱啊。”
黎簇:“……”
劈头盖脸地一顿骂,明明没脏话,他却觉得沈迟这人可恶极了。
请问呢?
他们原先说的是同一件事情吗?不要瞎扯啊!!!
“别举我,我要下来,你给我放下来!”
黎簇晃荡着腿,但也没有大幅度的摆动,他不是好心担心踢到了沈迟,他是怕把对方惹着了,他会体验到空中自由的飞翔,俗称被扔。
选择埋尸的地方并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黎簇的挣扎沈迟充耳不闻,直到把他举到了地方,沈迟才将人放下来。
一放下来,都不等黎簇站好,沈迟坏心眼的又把人摁倒,还把人板板正正的放好。
黎簇:???
他有病吧!
他绝对是有病吧!
“躺好了,我看看这坑要挖多长。”
平时手中多了好几个铲子,往边上一丢,自己拿了一把。
在黎簇的脑袋和脚那里画了个线。
嗯,凭借着黎簇的身高,他大致知道要挖多长。
两边再扩三十多厘米差不多了。
随即,沈迟又坏坏地踢人家屁股,力道不重,但是挑衅的意味很足。
“起来,不能干活就别躺在这里碍事。”
黎簇:“……”
“哈。”
他也是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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