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儿子威胁我?”
“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他到底姓符,总不能休了我,还要带儿子走吧,断没有这样的道理。”
霍青雪笑着摇头,“你别叫我说出什么难听的来。”
“大奶奶,瞧在孩子份上,宽恕我们这一遭吧。”
林黛玉本在上首作壁上观,见霍青雪神情不对,忙叫琉璃把孩子抱下去玩。
霍青雪却不肯撒手,只道,“这孩子随我,是个经得住事的。符家大爷,你既然执意如此,那便不要怪我不念情分了。你母亲深以皇后无子为憾,命人遍访名医,得了不少助孕的方子,只是她同时也知晓了害人的法子。”
符夫人怒道,“你莫要血口喷人,分明是你自己不能生。”
“对啊,那也分明是皇……”
“霍姐姐。”林黛玉截住她的话头,不让她为了泄愤说到皇后身上,“传太医,许是能看出些眉目。”
符夫人道,“宫中太医皆是无用之辈,皇后娘娘缠绵病榻这么久也治不好,他们能看得出什么。”
林黛玉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既然看不出什么,夫人紧张什么?”
太医院人手吃紧,这回来的是擅长察言观色与虎狼药的胡太医,与他结伴的是一个杏林世家出来的小太医。
虽霍郡主不比宫里的主子,但是两人脉案对不上,就得让院判来亲自断,错了那个亲则罚钱重则革职,因此两个人都诊得格外仔细。
胡太医老老实实地道,“微臣诊出来郡主仿佛是用过极寒的药物,以至于伤了身体,就是现在也不敢说全好了,微臣多问一句,郡主可是月事不准,且时常容易小腹疼痛?”
霍青雪点头,“我也看过旁的太医,说还好我习武,否则会更严重。”
“但是到底亏损了身子,郡主不妨找王太医,他最擅长太平方温补,没病就补一补。”胡太医推荐老王,自从需要随机两个人绑定前途、性命与九族之后,太医院众人的关系好得空前绝后。
林黛玉看向小太医,小太医吓得一哆嗦,拱手道,“臣与胡太医的诊断一致。”
胡太医又道,“这世上哪有真的无病无痛的避孕、绝育药物,大抵是伤了根本来达成目的,不该亲信的。”
他龌龊地以为是小两口玩得花,避孕出了问题。
南安王妃恨不得生吃了符夫人,这是害青雪一个人的事儿吗?这是皇后娘家骑在四王八公脖子上拉屎。
她强压着怒火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说不定是她婚前……”
林黛玉又打断她的话,“多说无益,真相如何你一清二楚,符夫人再歪缠,我只得以凤印下旨了。”
符夫人想骂你用什么身份下旨你也配吗?但是她还真不敢,但凡她有一句被对方拿住把柄,又是无尽的祸端。
林黛玉像是一块面上郁郁葱葱的泥沼,她以为是块草地想踩两脚,结果自己陷进去了,现在泥都压倒脖子,很快就要被憋死了。
霍青雪也懒得再争,“符家伤了我的身子,我此生只会有勤哥儿一个儿子,我肯定要带走孩子,你们要孙子,家里多得是,不行再生就是了。”
常年隔岸观火的符大爷此时却摆出痛不欲生的表情,“我真的没想到……”
霍青雪一手抱儿子一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又是一巴掌,足足抽了五巴掌。
符大爷的脸肿得老高,布满了手指印。
符夫人连扑上去相护都不能,就被东宫的太监宫女牢牢摁在了位子上,只能眼睁睁瞧着儿子受罪。
霍青雪甩甩发疼的手掌,“明面上没做错什么,但你实在叫我恶心,这是欠我的,还有勤哥儿应得的家产,这几日我都会一一清点上门来要。”
“啪啪啪!”
这是林黛玉在给她鼓掌,“霍郡主实在英武,我好生佩服。”
作者有话说:
无
现在没太子
闹到这个份上, 两边也都没什么好说的,最后承恩侯做主,说霍氏“位高权重”, 他们高攀不起,双方和离。
勤哥儿可以带走,但是走了就不是符家的孩子了,家产一分也不能留。
南安王府也是硬气, 从户部借了几个人来算账, 从最初的聘礼、嫁妆开始, 到她们母子这些年的份例开销, 一一算清楚, 最后带来嫁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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