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个“臣”字,他恶趣味作祟地有意发音加重,把这个字说得又清晰又缓慢,眼底满是戏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下一秒,他就心满意足地看到,少女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潮红。
作者有话说:
到底在说猫还是在说谁,懂的都懂佐久早喜欢尊重他洁癖、有教养的人在牛岛身上有体现,牛岛讲卫生爱干净一下子戳中了他的心巴,笑死佐久早的臣其实发的是oi的音,但是臣在日语里有sh的发音,古森元也喊臣臣是真的,但我翻了整个第四季也没有找到这个臣臣是怎么发音的 oi oi太难听了,所以姑且就当臣臣两个字发音是用的sh
不甘心和她
“井闼山佐久早……井闼山……佐久早……”
我反复呢喃这个校名及他的名字几遍, 而后表情维持不住,对着他无比惊讶地看了又看,终于知道刚刚对着两颗标志性的痣眼熟从何而来了。
我不认识他, 但我确实听过他, 这个名字太有名了。
——被月刊评为高中全国三大主攻手的佐久早圣臣。
之前和青大附属交手时, 对方曾刻意用攻手和自由人的关注度落差刺激铃那,这话放在现实里其实一点不假。攻手永远比自由人更容易收获外界的目光与认可, 而《排球月刊》作为高中排球赛事极具权威性的官方刊物, 能登上杂志、得到专业点评,对选手和队伍而言都是实打实的认可与荣耀。
能被这样的权威高度推崇,位列三大主攻手之列, 我身在高中排球界, 怎么可能从没听过佐久早圣臣的名字?无论男女排, 绕不开的顶尖选手里,必有他一席。
佐久早从我骤然明了的神情里,看出了我认得他这件事。先前因为名字巧合生出的几分戏谑尽数敛去, 眼底染上了明显的诧异。
一瞬间, 立场悄然反转。
我清楚自己为何认得他, 他却全然摸不着头绪。他不知道我也是排球部的人, 自然看不懂我这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佐久早笃定自己并不认识川合莉莉香, 可眼前的女孩气质格外出众,一眼看过便很难忘记,绝不是见过却没印象的类型。
所以轮到他疑惑问:“你认识我?”
我:“嗯, 我是音驹女排部的自由人。”
“音驹女排……自由人?”佐久早瞳孔震动,首次当着我的面泄露出显而易见的震惊。
我不合时宜却没忍住,偏偏在这时低低笑出了声。
从遇见到跟着他来医院的全程,他都表现得沉默淡定, 气定神闲,反而趁着我自诩是个成年人却因为在日本的社会经验不足而处处生涩,再到小猫的名字——我现在还在尴尬,这家伙分明是一听就知道和他的名字有误会,却一直看好戏,到最后才不慌不忙说出自己的名字,说没有坏心眼故意等我羞赧掩面的反应是不可能的。
我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所以直到这个时候,目睹他多少有点符合他这个年龄的不稳重,我心里莫名松了口气,犹如大仇得报,郁结散去、终于扳回一局的轻快,仿佛在炽热夏天喝下冰镇汽水。
只觉得这下,我们算是彻底扯平了。
佐久早很快收敛了失态,脑子转得极快,立刻联想到 ih 东京都预选赛的赛程:“你们音驹男女排都进了半决赛,我们也是。不过我记得,你们没和我们抽在同一个半区。”
我直言不讳:“是的,我们对阵冰帝,贵校女排的对手是枭谷。”
“哦,木兔他们学校。”
佐久早面上语气平淡,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心里却已经默默打定主意,等和我分开之后,就去找音驹女排的赛事记录和比赛录像,好好看一看。
知晓他就是佐久早圣臣的身份后,方才所有细碎的细节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我之前随口猜测他爱干净、有洁癖,居然歪打正着说中了。难怪我递过纸巾时,他的神色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也难怪他没办法收养小猫,理由再简单不过,他有严重洁癖。这件事根本不用多问,佐久早洁癖严重的名声,和他顶尖的排球实力一样,早已传遍整个高中排球圈。
若是我早认出他,根本不会多此一举开口询问。
而至于为什么仿佛全国人民都知道这一点,这就拜排球月刊所赐了。
排球月刊在报道时为了报道能更吸引人,除了一些比赛和技术上的干货,也热衷于写一些名选手的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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