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星海光来竟可疑地沉默了。
昼神幸郎敏锐地察觉出一丝异样。
有可能吗,这可是星海光来啊。
不过随即,昼神客观地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吧。
他目光慢慢落回场内,同样身高矮小选择了与自己不同的道路,却殊途同归都做到如斯地步,他要是光来,也会忍不住驻足观望,看看她还能往高爬多远?
以“星海光来”身份和立场不断推演的昼神幸郎把自己说服了,正大光明盯着川合莉莉香,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他的目光在星海光来之前就已经流连在那人身上了。
被惊艳到的岂只有星海光来一人?
先言之凿凿又被打脸到的又何止只有星海光来?
欧台两人蓦得安静下来。
木兔和黑尾以为是心虚了,想着压过欧台一头了,两人狼狈为奸、击掌欢呼。
唯有洞察人心的孤爪研磨,放下手机,很有危机感地看了欧台好久,而后嫌弃地觑了愚蠢的发小一眼。
——家里要遭贼了,还傻乐呢。
第二局新变化,欧台的发球轮换了一名主攻上场。
身高180的重量级选手,长款的护膝包裹住一双长腿,健壮得像一头健美的羚羊小步跑上来。
显然,欧台第一局结束后简短复盘,把问题归咎于攻击力不够,于是痛定思痛补强攻击。
攻和防就像是太极八卦图上的阴阳,都很重要。
但当水岛渚绪建议换攻手时,橘诗留惊了,这句话乍听没什么,但从水岛渚绪口里说出来就暗示了一件事——水岛没有自信在防守上压过音驹的自由人,所以只能在攻方面加强,增加欧台胜利的底气。
橘诗留为此震惊地瞅了她好几眼,瞅到水岛渚绪都毛了,嘟嚷:“怎么这样看我?”
“你和音驹的自由人说完后,回来就这样了?她对你说什么了?”橘诗留实在好奇。
水岛渚绪在上个学校阴影深重,转学到欧台后就一副“哼,接球必须我来”的霸道脸。
很难评,因为她确实是长野最好的自由人,有了她,欧台的后防稳了不是一星半点。
橘诗留对水岛渚绪犯了难。
水岛对欧台,融合了又像是没融和彻底。
战术上配合的不错,特别好的一传,二传表示接的舒服,二传舒服,主攻手说她也舒服了。
但生活上,她强硬的作风、身为转校生对他人生疏的态度,以及是三年级所以后辈天然对她有距离感。
几重原因压下来,底下的一二年级纵使怨声载道也不敢表露出来。
因此发现水岛渚绪罕见地软了下来,竟隐隐透出向队内求助的意图——要求补强攻击,橘诗留大喜,第一时间抢在教练说话之前就同意了。
同时也抓心挠肝地好奇。
水岛渚绪哪愿意承认她在川合莉莉香那里没有讨到便宜,那小丫头妮子眼光敏锐,嘴巴也不饶人,几句话咄咄逼人,怼得她无言以对。
面对橘诗留的追问,水岛渚绪避而不答,口气硬硬回答:“没说什么。”
“反正——”她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赌气说,“我一定要赢过音驹!”
“我要证明她是错的!”
“行吧。”橘诗留对水岛渚绪状态燃起来了乐见其成。
唯有一件事,她换了个神情,严肃说:“你平时打球的风格我也不多说了,这次第一局已经延长了,第二局你还继续这种作风的话,自己的体力要心里有数。”
第一局结束后,橘诗留检查了水岛渚绪的伤势——撞到广告牌上万幸没有挫到骨头,但皮肤上,初伤时还不明显,现在看一大片青紫浮上来了。
水岛渚绪还嘴硬说一点都不痛。
橘诗留请求球队经理拿了冰袋,报复性重重摁在水岛的伤处,冰的她龇牙咧嘴。
“我知道你一贯喜欢强撑,但身体健康不是小事。”橘诗留叮嘱,“不要拿自己开玩笑。”
水岛渚绪闷闷地“哦”了一声。
别的人说她她是要顶嘴的,橘诗留却是欧台让她心服口服的人。
认真负责,对上对下公允,球技还好。
“队长,如果,我是问如果,我们输了的话——”
水岛渚绪突然问。
橘诗留想了想,“输了就输了呗,尽力了就不亏。”
她朝着水岛笑了笑,“你和我都不止打这一场比赛吧。”
和总是在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