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猎艳,专门养了一队打手,给自己物色各样男子,看中的让他们带回来供自己享乐。】
【还不是皇帝呢,谱摆的比皇帝都大,当自己是先帝啊。】
【这么多年竟没一人发觉吗?】
【还是说,官府发现了也不敢做主?】
【宿主,这个地方,程家一家独大,官府亦要养在程家鼻息,程家势力错综复杂,深深盘踞在这片土地里,不可撼动。】
【是以这么多年,即便有人发现了程家四少爷行事有异,也不敢声张,反而有不少人为了走程家门路,主动给程家四少爷献上美人。】
【难怪越来越肆无忌惮。】
宁绥能感受到,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开始变得大胆。
没来得及开口怼人,裴恹放下酒杯。
酒杯与桌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程家四少爷倏地噤了声。
“这便是程家的待客之道?”裴恹眉眼下压,“程四少是不是越界了?”
许是为了猎艳成功,程家四少爷一开始就爆了自己的身份。
这一遭百试不爽。
但凡来此地界的,只要听他名号,总会生出一股忌惮,他借程家庞大的势,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一次,他注定要失败了。
正欲说什么,对上男人深沉的眼,一股令人胆颤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大脑疯狂叫嚣着危险。
本能压制理性,程家四少爷不受控制后退一步。
待反应过来,自觉丢脸,恼怒瞪了一眼二人,转身离开。
“四公子,四公子!”
小厮的声音唤醒程家四少爷理智。
躲远的程家四少爷恨恨望了自己被一个眼神、一句话吓跑的方向一眼。
那两人若无其事紧挨在一起,举止亲密。
看了一会,程家四少爷了悟。
难怪。
难怪身穿玄衣的男子警告自己,两人竟是这种关系。
不识抬举!
不给他们一个教训,他就不姓程!
宴席热闹,程家广邀友人,来参宴的宾客来自五湖四海,宁绥见到了许多外地来的人,也见到了程家家主和其他几位公子。
待了一会,宁绥觉得无聊了:“兄长,我们先回去吧。”
“不玩了?”
“人太多了,好嘈杂。”
宁绥自己无所谓,但他知道,裴恹不喜欢这样的环境。
比起人员混杂的地方,裴恹更喜欢和宁绥独处,他知晓宁绥是个爱热闹的性子,宁绥想去外边玩,都会跟着。
不做一个扫兴之人。
宁绥说要离开,早就想走的裴恹自然跟随。
外观看着普通的马车里另有乾坤,一上马车,裴恹熟稔将宁绥抱进怀中。
先是亲了亲额头,再亲亲脸。
吻一路下移,直到落在唇上,加深。
宁绥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与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马车往前,裴恹耳朵微动。
宁绥被放开。
“有人跟在后面。”
裴恹的嘴唇虚虚挨着宁绥的,迷蒙中,宁绥下意识追寻。
裴恹轻笑一声,重新吻住。
马车一路行驶进宽敞小院,暗中尾随的人被玄鳞卫悄无声息解决掉。
马车停下,宁绥嘴唇红红被裴恹扶下车。
一阵冷风吹过,迷蒙的脑子瞬间清醒。
转头看向裴恹:“兄长方才说有人跟车,程家的人?”
“已经解决了,”裴恹轻柔擦去青年眼角沁出的泪珠,“准确来说,应当是程家四子的人。”
“这人不是什么好人。”宁绥愤愤。
“他看宁宁的目光……”若不是宁绥在桌下牵着他的手,裴恹恨不得当场把人眼珠子挖出来。
“宁宁离他远点。”
宁绥狂点头:“这人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当地知府不敢管程家的事,让他猖狂了这么多年。”
宁绥早憋不住了,当即和裴恹吐槽起程家四少爷做的恶事。
与裴恹在一起后,宁绥对他的戒备心降到最低,又加上裴恹对他说出的各种新事物非常信赖,好似在裴恹心中,他知晓什么都是正常的,不知不觉,除了有时候拿玄鳞卫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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