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投降,但是谢泽缘根本不放过他,强迫他交出来了刚从迟言确那里得到的假“谢泽缘”。
“小师弟说我一个人太孤单了给我做一个假师姐陪我……你别骂我。”墨贤词扭过头不敢看本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的是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才看着这个破东西还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初具人形但是又丑又诡异,谢泽缘听见他的解释后瞬间大笑起来。
这个形似人类的东西竟然是她的,迟言确这小子也太有才了,这都是什么鬼点子。
墨贤词见她笑的这么开心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他还怕谢泽缘看见这个东西以为他和小师弟在背地里诅咒她呢……
谢泽缘笑够了就把这个假人塞给了他“拿去吧,太丑了你自己留着吧。”
有些可惜这里没有手机,不然她肯定得发个朋友圈给所有人看看这个鬼东西。
想到此处又突然多了一点怅然,这里的日子过的有些太幸福了,她几乎快要忘了原来的生活是怎么样的,猛地想起来手机这个产物竟然有些陌生。
墨贤词发现谢泽缘的呆愣,询问她“怎么了,泽缘?”
“没事,突然想起来我回来还有事要做,你忙你的去吧。”说过谢泽缘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墨贤词怀里抱着被折腾半天的假人,它本就不怎么顺滑的假发现在更加蓬松爆炸了。
这个洁癖有些看不下去,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带回去给它梳了个头,顺便拿自己不用的木簪子给它挽了个发髻。
“看起来像样多了。”
又整理了一下它的衣服,做完这一切的墨贤词摸了摸下巴还挺满意自己的杰作的,就是不太清楚自己为啥要给这个丑东西梳头,他终于被迟言确精神污染彻底了吗……
迟言确傍晚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晃着腿饮着小酒甚是惬意。
这就是平静的快乐吗。
迟言确喝着喝着开始算起来日子,再过个几年应该就是仙门大比,也就是方识谨出场的时间了。
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对策就是方识谨一露头就给他打晕让他看不见墨贤词的一根毛。
而且谢泽缘好像跟他说过方识谨是个恋足癖来着,真是死变态,要不是没证据他得昭告天下。
迟言确现下想不出来合适的对策,强行不让墨贤词参加仙门大比估计也做不到,先不说墨贤词自己肯定想去,没有确切的借口无缘无故不让他参加他一定不愿,再者季重云和其它长老也不会同意的。
墨贤词的年龄和修为都已经够格了,作为灵霄峰首徒他下一届大比肯定是要上台的,这也是他代表灵霄峰第一次出面,错过了就要再等下一个十年,灵霄峰等得起众生门可等不起。
卿扶愁在外的名声本就好坏掺杂,因为性格原因有部分人觉得他冷面无情又自私,一部分人觉得强者有高傲的资本。
迟言确也是从外面的朋友嘴里听到的。卿扶愁不怎么喜欢社交,连人多的地方都少去,他是听不到这些议论声的,但是作为他的二十四孝好徒弟,迟言确也想给卿扶愁挣个好名声。
再一次陷入了迷茫的境地,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刚想喂进嘴里,一只大手悄然的出现在他嘴边抵住了酒杯。
“我!师尊你什么时候来的。”
突然出现的一个大活人可把迟言确吓了一大跳,浑身哆嗦了一下差点从躺椅上蹦起来。
“已经三杯了,不可贪嘴。”卿扶愁拿走了他的酒杯。
“师尊你过来怎么都没个声音啊,太吓人了吧,有啥事吗?”
“见你在喝酒,提醒你不能多喝。”
“就这啊?”
“嗯。”
“师尊你咋这么小气,才三杯而已,不对啊,你一直在看着我吗?”
迟言确微醺的脑子突然转了过来,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没有。”卿扶愁拒绝承认,他的确一直在用神识看着小徒弟在干什么,但是出于道德上……
“你迟疑了!”迟言确立马拍案而起,开始讨伐他。
“为师的神识覆盖整个灵霄峰,除了你其他人也能看见。”卿扶愁避而不谈。
“师尊你怎么能这样,我们的隐私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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