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怕得罪白家,又怕自家名声因为容氏这个通奸的弃妇而毁了,直接一碗药叫人去了。
还把容氏的奸夫裴家表兄给抓了送给白家处置。
白二爷自然是不会轻易地放过容氏的奸夫。
当初他的兄长就是因为撞破了他俩的奸情,一时气急攻心,引发了身体里的毒,这才瘫痪中风。
白家二爷直接飞书给白家族老,叫他们将人抓去给浸猪笼,以儆效尤!
一切尘埃落定,早已经归京了的白二爷又托人寄了一封书信给白辛辞。
对方的意思很明显,他们白家仍旧会认他少爷的身份,希望他回归白家,供他继续读书科举。
白辛辞将信纸丢入烧得旺盛的炭盆里,丝毫没有接受对方“美意”的意思。
当初他假少爷的身份被曝光,被白夫人与白晗欺压,腿瘸眼瞎、狼狈不堪地被赶出白府,这事白家上下没有谁不知道。
更何况是消息灵通的白二爷。
这么长时间对方对他不闻不问,无非就是见他已经残废毫无可利用的价值。
如今再向他投递橄榄枝,也不过是见他又有了可利用的价值。
更何况他还掌握着白老爷留给他的大半家产。
白辛辞并不是个将孝义、道德看得很重的人。
按照往前的想法,他会毫无芥蒂地接受白二爷的招揽。
毕竟有了白家的支持,他走科举、往上爬会更加的顺利平坦。
白家无疑就是他最好的登云梯之一。
然而
白辛辞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正伏案一脸专心画春图的元金宝身上。
若他答应了白二爷的要求,那等同于将自己的利益与白家捆绑,白家向他付出金钱与人脉,他也得付出相应的个人代价。
其中最浅显的便就是他的婚事。
白家这样的家世大族,是不允许他这样一个可以利用的白家少爷娶一个没家世背景且还是个男人身份的人为妻的。
自是不会容忍元金宝的存在。
白辛辞想到这里,神色不由一凛。
元金宝对他有恩,而且他俩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于情于理他白辛辞都不会抛弃这个恶毒的猪精的。
永远都不会!
“嘿,白辛辞你这癞疙宝瞧着我作甚?”元金宝正在设计新画稿的排版,一抬眼就见白辛辞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瞧。
那眼神黑沉沉的,像是能吞噬人的无尽深渊。
俩人毕竟都是上过几次床的人,对对方的神情变化还是很了解的。
元金宝瞥了眼人的某处,放下笔,抬手做了个剪刀的手势,狠狠地剪了一下,像是要把某处给人剪掉。
“下贱玩意儿,再胡思乱想些什么,小心小爷叫你当公公去!”他恶狠狠地威胁着。
白辛辞轻笑:“娘子怎知为夫是在想什么?明明是娘子心思不纯,想歪。”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时不时就想那事的娘子是什么?为夫是下贱玩意儿,那娘子就应该是头淫猪、s货。”
“娘子,为夫说得对不对?”他挑着眉梢,眸色深深地问。
“对你个头!你才是满脑子黄色废物的淫猪!”
元金宝一拍桌子,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驳着。
“是吗?”白辛辞淡淡地瞥了眼桌案上的一幅幅刺目的春图,挑了一幅重口味儿的拿在手中观望细品,状似无意地夸赞道:“娘子的春图当真是画得越来越好了。”
元金宝一把夺过,有些羞恼地道:“去你大爷的,没花钱谁允许你看了!”
“这些够不够。”白辛辞从容地从怀里掏出了几张银票子塞进元金宝的手中。
“你哪里来的钱?”元金宝先是眼疾手快地抢过他手中的银票,随即厉声质问道:
“好啊白辛辞!你竟敢背着老子偷藏私房钱?!”
“冤枉娘子,这可是吴叔送给我的每月低保,这不钱一到手这就献给娘子你了。”
上次吴叔被晋王的人给带到茅草屋,身上早就被晋王的人给搜刮干净了,没有钱拿给白辛辞。
回去也一直避着白夫人派来的尾巴,这不这几日白夫人与白晗落马了,吴叔不再担心人身安危,便来给白辛辞送每月低保了。
元金宝闻言,知道不是人私藏了银钱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白辛辞则顺手抄起桌上元金宝画的所有春图一张张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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