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净是少年特有的纯净和真诚,“借你的脸皮用用。”
“少侠的皮相极好,我看,还是用少侠自己的吧。”掌柜袖中滑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剥皮刀,削向文正道按在面具上的手指,文正道手腕一翻,两指如铁钳般扣向对方脉门。
掌柜急忙后退,文正道轻轻一笑,一柄小刀从他的袖间滑出,直取咽喉,掌柜迅速侧身,趁机按上柜台上的机括。
“咻咻咻!”墙上数十张面具口鼻处射出牛毛细针,针头幽蓝,文正道瞳孔一缩,抓起柜台上垫面具的厚重檀木板旋身横扫,他勾唇一笑,拔剑以木板为盾,直攻掌柜面门。
“退下。”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突然出现,掌柜赶紧躲到他的身后,来人一掌击出,雄厚的内力震得文正道退了几步,几枚细针在内力的加持下穿透厚木板,直直扎进文正道的身体,文正道闷哼一声,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他抹掉嘴角的血,笑着看着面前带着面具的人,“老人家,你怎么不晚点出来,这样我就有皮做定金了。”
面具人笑了笑,“小孩,你太狂了。”
“怎么能不狂,你看我,还没及冠,对付我就需要你这样宗师级别的人出面。”文正道开心的晃了晃手中的剑,“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厉害。”
“是厉害,这针扎在穴位上,轻微的动作都会痛,你居然还在运力。”面具人看着他,“我挺欣赏你的,不过,你该死了。”
“我又不怕痛,正好我也想和别的宗师打一下试试。”文正道把喉间的血咽了回去,他忍痛运力提剑,面具人冷笑出声,双手握拳发力,店铺里的面具随着他的招式不停的震动。
文正道皱眉,腰间的玉葫芦突然一阵晃动,他低头一笑,盘腿坐下开始调息,“不打了,我先疗伤。”
“找死。”面具人抬手一拳挥向文正道,巨大的拳风刮得店铺的面具哗哗作响,就在这时,文正道身后的墙轰然倒塌,一只手贴上他的后背,雄厚的内力瞬间将他体内的细针全部逼出,文正道轻轻一笑,抬掌接下面具人的攻击,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短剑刺向面具人。
面具人腰间皮肤被划破,迅速往后退开,文正道转过头,委屈的看着文正一,“师兄,他们以多欺少,拿针封我穴位,还给我下毒。”
文正一拉过文正道的手腕,还好,伤得不重,他拿出药瓶,倒出一枚药丸塞到文正道口中,“师兄来晚了,痛吗?”
“痛。”文正道双眼含泪,转头指向掌柜,“他放的针,”说着又指向面具人,“他打的。”
“好。”文正一把文正道拉到身后,“等我一下。”
文正一右手执剑打向面具人,左手一翻,几枚银针出现在他的手间,他手向前一挥,银针全部没入面具人身后的掌柜体内。
“师兄,他放的针还有毒。”文正道在后面喊道。
文正一点头,“好,师兄给你补上。”
听到文正一的话,掌柜下意识的想要逃,但文正一的银针全部打在他的痛点上,身体轻微一动就是一股钻心的痛。
面具人拦下文正一,文正一抬手朝着他扔出一把石灰,趁着面具人躲闪之际,他闪身到掌柜面前,掏出给那鲁齐准备的毒药,卸掉掌柜的下巴,一瓶给人灌了下去。
陆潇特地给那鲁齐备的药,不致命,但是会让身上莫名的痛,再配上文正一的银针,掌柜现在全身疼痛难忍。
文正一看了看蜷缩在地上的掌柜,抬头看向面具人,“该你了。”
“狂妄。”面具人冷哼一声,双拳运力打了过去,文正一跳起躲开,执剑冲向面具人。
面具人再一拳打出,前方的空气被极致的速度和力量狠狠压缩,撕裂,发出刺耳的爆鸣,一圈气浪卷起周围的残叶,狠狠的砸向文正一,文正一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向后飘然划开数尺,恰巧避开拳风最暴戾的核心,劲风激荡,吹得他长发飞扬,衣袍猎猎作响。
文正一一边后退一边盯着眼前的旋风,突然,他眼神一变,找到了。
“锵——!”
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他手腕轻转,剑在手中化作一道流动不息的银光,他不退反进,足尖一点飞入拳风之中,剑尖直点风眼,“破。”
没有想象中惊天动地的爆炸巨响,时间和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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