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看了看地面,市政厅内部行走的人较少,落地快还是有机会不被人发现的,他还穿着士兵制服,就是又得踩一下天使雕像的缓冲了,但愿它的脖子不会轻易撇断。
他先脱下袍服收好,铳械还一直带在身上,目送一位行色匆匆的文员走过,他迅速跳了下来,蹭了一下天使雕像——嘶,真疼,有缓冲护甲包着还是疼了一下,他收敛仪容,迅速持铳械站好,面不改色地在天使雕像附近“站岗”,等人走过去了再进到里屋。
他就这么光明正大一步步接近了科维奇的办公室,没“站岗”太久,科维奇从办公室里出来,貌似是下班了,神色轻松不少,整整衣裳大步往前走,瞥到一本正经“站岗”的林德,忽然有了主意,指点着他说:“你,过来。”
林德走过去敬礼:“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护送我到门口去。”
“是先生!”
真是天上掉馅饼了,林德心中阵阵窃喜,面上不动声色,镇定地观察寻找机会。
科维奇算下班比较晚了,一些归心似箭的职员早早掐点开溜,现在装饰富丽的过道基本没什么人,走过一道门槛后,站岗卫兵在他们身后关上大门,林德突然绕锁住科维奇脖子,袖剑自背后穿穿透他的心脏,科维奇咕唔了声,当即不甘又剧烈的挣扎起来,双腿弹动,林德附在他耳边柔和地说:“再见。”
满城风雨
林德把科维奇尸体摆放在一边长椅上, 看起来就像走路走累了坐下来歇息一下。再观察起撤离的方向,这个彩色玻璃花窗真漂亮啊,可惜……他攀上去一脚蹬破花窗, 落地脱了士兵制服套上袍子极速逃跑, 路过护城河附近把衣制服扔了下去。
市政厅内, 科维奇的异状很迟才被换班的士兵路过时发觉不对,等试探鼻息的时候已经躯体冰凉,再抬头看发现花窗打破了, 急忙向上级报告情况, 晚上市政厅只有少数人在值守,顿时闹腾起来。
林德回到酒馆都差不多是深夜里, 进屋先拿起桌上的水壶咕嘟咕嘟灌了个饱,水居然是温的, 喝得心满意足神清气爽,“任务进行得如何?”
“任务完成。”林德再喝了口喘气,“有点撞运气了。”脸上的笑容一直落不下去, 刺杀的感觉太刺激了, 还是正儿八经的伸张正义。
“怎么个撞运气法?”
林德把自己的潜入过程简单说了下, 如果科维奇没那心血来潮让他来“护卫”的话,要解决还更麻烦点, 但他已经做到了,不想再去费神思考另一种可能性。
“你身体怎么样了?还好么?”
“我的身体状况还算平稳, 不用担心。”奚存青拉过林德的手, 温和地说:“赫德尔他还没传消息来,先休息吧。”
科维奇在市政厅被刺杀身亡, 这消息迅速震动了议会高层,议会长要求警察局长必须迅速破案, 找出刺客——警察局上下百来号人对着科维奇尸体找了半天,包括检查打破的花窗、拆下来的检修口石板,沿着可能路线寻找被打晕士兵的制服和铳械,盘查附近民众,花了四五天时间终于从护城河打捞上来林德丢弃的制服和武器。
奚存青对警察局的调查进度一直颇为关心,时常从报纸上查找乃至亲身去护城河附近观察警察调查动向,林德倒无所谓,人都已经杀了,将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任务,暴露是迟早的事,不妨碍他今后的活动就行。
“就算我暴露了,不还有你嘛。按理来说,你比我更适合当给白峻波圣旨的特使,而且身份一出,哪个敢质疑你?”从接下训练的时候,林德就考虑过这回事。
奚存青轻轻叹气:“但你真的愿意过东躲西藏的生活?”
林德笑嘻嘻地勾肩搭背:“只是过客而已啦,有什么好担心的。等赫德尔过来确定了消息,我们去皇家学院看看怎么样?参观一下圣拉塞尔堡。”
奚存青无奈点头。
赫德尔在闹得满城风雨之际来到酒馆,见面开玩笑式地说:“你现在差不多快出名了!”
林德还在看西陆小说,努力阅读意思锻炼自己的语言阅读能力:“出名?他们发现我啦?”
“不是他们,是我们,毕竟赶在白天刺杀成功的少之又少。”赫德尔坐下来,“谈谈感想?”
“运气好。”林德目光转回书上,刚才看到哪里了来着……“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吧,我想去学院看望下白峻波。”
“白峻波近日就会来城内,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我会告诉他你的情况。天命内部也的确没什么事,因为你的行动,警察局的调派巡查稍微密集了些,不适合再进行活动。想和他叙旧的话,时间很充裕。”
“多谢。”要应付人说话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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