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澈和梁椿就在隐蔽处看着,每次严澈的脑袋就要冒出来,梁椿就给他摁回去。严澈觉得自己都快成游戏里被棒槌敲脑袋的那只土拨鼠了。
贺骋手下有几个战场退下来的斥候,最擅长追踪。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办,严澈决定不去添乱。
而且大哥那边,谢鞅应该早就布置好了。
严澈的任务,第一是拽着贺骋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第二嘛,就是把太师拉下水。
怎么拉呢?当然是找刑部出手啊!
过了快一个时辰,严澈是真觉得时间太久,万一谢鞅那边跟大哥没配合上,真让大哥出事了可怎么办?
斥候终于回来了,将追踪的结果告诉了贺骋。
“啊?这算……大隐隐于市吗?我……我还以为至少会找个僻静的小院……”
贺骋的脸色很奇怪,都不自称“本侯”了,严澈立刻冲过去问。
“我大哥被带去哪里了,你快说啊!”
其实严赋和谢鞅应该早就知道目的地在哪里,可他就是怎么也不肯跟严澈说,只说大理寺的人早就准备好了,会给目标抓个现行。
但万一大理寺人手不够呢?跟丢了呢?
“嗯嗯额……”贺骋的嘴巴就跟张不开似的。
“你拉不出屎吗?嗯嗯嗯啥?”严澈急得都跺脚了。
“南风街……”贺骋小声道,耳朵还可疑地红了。
“那是……花街柳巷?青楼伎坊?”
“是……是好男风的……风月之地……”
严澈顿然觉得自己快裂开了,卧槽卧槽卧槽!
大哥生得那么俊,果然被人觊觎了!
严澈火冒三丈,怪不得大哥不肯说他和谢鞅设下得陷阱在哪里呢!
“走吧,咱们得把掌柜和堂倌交给刑部,让他们派人过去。”贺骋提醒道。
严澈点头,他知道在大哥的计划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和角色。
到这一步,大哥要求他做的已经做完了,如果再继续追查下去,他可能会坏了大哥的计划。
他不清楚南风街的布置,不晓得谢鞅带着大理寺的人出击的时机,自己贸然赶过去,也许会打草惊蛇,还有可能会扰乱谢鞅的计划。
但他还是会担心,他想知道南风街发生了什么,万一谢鞅和大哥的里应外合失败了,他想要去保护大哥。
贺骋瞥向他,然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我也有大哥,我大哥以前教我行军打仗最重要的就是服从军令。”
“我知道,我这就同你去找刑部的人……”
“但我大哥和我爹死的时候,我经常会想,如果是我带兵增援,决计不会像曹随那畜生一样拖延三天。”
严澈抬起头看向他。
贺骋哼了一声,“你跟着本侯去刑部有个屁用,既然你大哥是被什么冯六爷带走的,本侯的人也找到了藏人地点在南风街,不是该轮到你爹出马了吗!”
严澈恍然大悟,果然关心则乱。
“你要是担心,现在就去南风街猫着,梁椿,看好你家郎君。让你们猫着,可不是去干架的!”
“是,侯爷!”梁椿拱手。
严澈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等等,你有没有什么信号烟之类的,万一情况不对,我也好发个信号求援?”
“信号烟?大晚上的放烟谁看得见啊!你说的是穿云箭吧?”
作者有话说:
贺骋:你就说交本侯这个朋友值不值得?划不划算?血不血赚!
严澈:值得、划算、血赚!
贺骋:哼
眼睛要长疹子了!
“对对对, 就是那东西!”严澈点头如捣蒜。
“你还挺小心。”
说完,贺骋还真让人给了严澈一个有点像火折子的东西。
“别乱用,这玩意儿一上天, 整个都城都会以为本侯跑去南风街那边了!”
“知道了!知道了!”
严澈说完, 就带着梁椿走了。
“本侯后悔了,要不然你还给本侯吧!”
严澈晃了晃他的穿云箭, 收下的护身符哪里有还回去的道理?
只是当严澈和梁椿来到南风街前, 看着长街上通明的灯火, 还有那些被灯火衬托得容色动人的男人们, 严澈悄然后退了半步。
他本以为自己能躲到梁椿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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