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就是那个左成王!”
承德帝接过捷报,一字一句地看,“好!当真是好!严澈说朕的疏辞是鲲鹏,可扶摇直上九万里!”
姚公公看着承德帝的眼睛,意味深长道:“这是大衡列位先皇护佑啊!”
承德帝几乎喜极而泣,“没错,看来祖宗们是喜爱疏辞这孩子的。多少年了!我们被南蛮欺负多少年了!当真扬眉吐气!”
“对了,陛下,此乃严赋大人的密奏,还请陛下过目。”
姚公公将一个封了戳的信筒呈递给了承德帝。
承德帝看完之后,眉头紧锁,“这孩子……竟然还不肯回来!他日夜奔袭,精力早就消耗尽了,竟然还想要带兵奔袭到最远的南毅关,与肖淳、严镇三路伏杀右贤王。”
“啊?”姚公公愣住了,“陛下,纵然裂风镝骁勇善战,也经不起这般连续奔袭啊!”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密奏来到朕的手上,他人恐怕已经启程去往南毅关了。”
承德帝目光冷冽,手指收拢成拳,他当然明白严赋这般用兵是对的。
如今裂风镝气势高涨,正好乘胜追击,而且那右贤王无论如何都料不到裂风镝和肖淳才灭了左成王,还有时间来给他套口袋。
“传中书令谢澄、兵部尚书贺岳、禁卫军左都统郭凛、神策司霍鸣,御书房觐见。”
这一次召见的,是承德帝真正的心腹。
捷报既然传遍了都城,自然也不会落下紫宸宫。
一大早,严澈喝完了汤药,就无聊地坐在院中晒着太阳。
静沉师兄没有来给他送早饭,严澈觉得今早的香菇薯粉菜包都没味道。
“不至于啊……静沉师兄心性豁达,一句‘以色侍君,色衰而爱弛’有这么伤人吗?难道他们这些长得好看的人……心理都如此脆弱?”
其实细想起来,这也不是第一次静沉师兄没来给他送早饭,他也有自己的事情,什么早课、整理道论,练练太极剑……可越想,越觉得这些都不是他不来找自己的借口。
算了,静沉师兄能来看我,我就不能去找他吗?
等宁含从洗衣房回来,我就求他带我去找静沉。
宁含要是不乐意,我就……扔了面皮,在地上撒泼打滚!反正宁含的心那么软,肯定会顺着我。
静沉师兄你看!我为了你都变成一个欺负老实人的无赖了,你赔我心境!
严澈的心里正在百转千回呢,宁含回来了。
听这声音,他是跑回来的,还上气不接下气。
“郎君!捷……捷报……南定关大捷!”
作者有话说:
严赋:我这边大捷了!
静沉:我这边也大捷了,澈儿终于发现他喜欢我了。
严赋:被偷家了!
我能看见光了!
严澈怔在那里, “哪儿大捷了?”
“南定关!你大哥……严赋将军率裂风镝,外加一千精骑……断了左成王的后路!”
严澈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对, 然后韩将军和肖副总兵率军出击, 三方围剿,左成王的骑兵折损八千余人, 俘虏两千人, 就连左成王的脑袋, 也被你大哥亲手砍下!”
严澈的肩膀晃了一下, 好似不能思考了。
“谁砍了谁的脑袋?”
宁含扣住严澈的肩膀,高声道:“你的大哥严赋,斩下了南蛮王庭左成王的脑袋!从大衡开国至今,左成王是第一个死在我大衡将士手中的辅政亲王!而你大哥也是斩杀南蛮王族第一人!”
严澈深吸一口气, 虽然这些日子他看起来轻松惬意,但无时无刻不都在问自己,向承德帝进言成全大哥到底是对是错。
而今, 终于有答案了。
那一刻, 眼泪从严澈的眼眶里奔涌而出, 他胸腔里无数情绪跌宕冲击, 从他书穿来到大衡的世界,他便想尽一切办法保住严家,保护大哥。
如今大哥有了这样一番功绩, 哪怕最后还是齐王登临大宝, 只要大哥和严家的军中威信尤在,大不了掀翻齐王!
“郎君……郎君你怎么了?郎……”
严澈的耳朵里是嗡嗡的响声,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宁含面前是向着一侧倾斜的, 接着便毫无预兆地栽了下去。
迷迷糊糊之间, 他好像听见了静沉的声音。
“阿澈!阿澈!”
哼,想你来,你不来!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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