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得买把锁把你这爱乱摸的手锁起来。”
手脚嘴巴脑子通通都锁,让小鸭子没法发挥。
“没有乱摸。”姜汶樾否认:“你要是拿多一把伞出来就能完美解决现在的问题。”
都给他创造出来机会,怎么还能怪他不安分。
简祁阳深吸一口气:“就你今天还跟我说理,等下我就把你塞下水道去。”
都说了不要去, 还跟听不懂似的硬要去作,能怪谁。
姜汶樾连忙安抚他:“是我错了。”
理亏的时候就是要以认错原则为重点。
进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姜汶樾似乎听到蒋逸白的声音,扭头看了一眼,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就摔下去。
走个路都净添堵,简祁阳直接硬拽他回去。
到了家门口,姜汶樾都还有些晃神。
“进来啊,”简祁阳拉他进屋内,见他头发有些湿:“傻愣着干嘛。”
姜汶樾:“……”
简祁阳无语,直接拿毛巾裹住他脑袋,眼神凶巴巴的擦了几下。
“再给我走神今天就去外面待着。”
姜汶樾回过神来。
“我刚才看见蒋逸白了”
简祁阳还当他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发呆呢:“他有房子在这个小区,见到他有什么奇怪的,你又不是没见过。”
“他旁边还有个人。”
这话给简祁阳听乐了:“他旁边有个人不是更正常吗,又不是有个鬼。”
姜汶樾沉默。
有些人比鬼难见多了。
“欠抽样。”简祁阳又一次提醒他擦头发。
姜汶樾有些分心的乱擦几下。
简祁阳皱眉,受不了他的呆愣,直接夺过毛巾给他擦。
小鸭子该不会是真见鬼了吧。
抽一抽就老实
姜汶樾都不知道头发什么时候干的,怎么干的。
他整个人处于一种迷离又放空的状态,脑子时不时的反复播放刚才匆匆瞥见的画面。
心口翻腾的惊涛骇浪都快把姜汶樾淹没。
不会看错的,是他偶像。
“要不要喝水。”简祁阳对着他走神的样轻声问。
耳朵好像有什么声音溜过,姜汶樾下意识点头。
喝不喝都不重要。
简祁阳冷笑,没有真的去倒水。
他是不清楚小鸭子的脑袋现在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但他知道这种雇员无视雇主的行为就是大罪。
还真敢让他倒水,真是倒反天罡。
“幕枫你现在就去给我买些桃枝条回来,要挑细的韧性够大的。”
就不信抽不回来小鸭子的魂。
刚从狂喜中回过神来的姜汶樾连忙问:“买桃枝条干嘛,我去买吧。”
“现在回过神来了是吧,刚好。”简祁阳牢牢揪住他的后颈,一个用劲提溜到门口。
姜汶樾疑惑的挣扎几秒,谨慎道:“是让我去买?”
简祁阳轻笑了声,指着外面:“当然,我都忘了你是只鸭子,那点雨淋不死你,还能让你施展一下划水技巧,比你用嘴巴跟我划水好多了。”
姜汶樾:“……”
就知道雇主现在不大对劲,阴阳怪气的说什么呀。
刚才绝对是跟他说了些很需要积极回应但又没有及时回应到的问题。
不管问题是什么,姜汶樾都先示弱,示弱是绝对错不了的。
“错在我,已经在反省。”
不清楚要反省哪些事,所以先等雇主气消再说。
简祁阳对他的话保持怀疑:“想知道我买桃枝条干嘛吗。”
“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姜汶樾尴尬一笑:“但肯定是很重要的事。”
不像好事,不敢听。
“何止是很重要。”简祁阳波澜不惊地表示:“听说桃枝条有祛邪作用,我看你现在就是中邪的样,刚好趁此机会买一捆回来试试真假。”
姜汶樾听得心惊肉跳。
“怎么个试法?”
简祁阳抛给他个好懂的眼神:“那肯定就是拿枝条抽啊,使劲抽,抽的皮开肉绽,抽的那些夺你神智的恶鬼都不敢乱来。”
原来是这么个试法,姜汶樾听得瑟瑟发抖,只想捂住耳朵当听不到来逃避现实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