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张叙过来。”裴书礼做着最后的挣扎。
江尽给他宣判了死刑,“他今天休假。”不然也轮不到他来汇报这些小事。
裴书礼:“……”
“宝贝,跪好了~”
裴书礼:“……”
“裴凛,你混蛋——!”
裴书礼:“……”
默默捂住耳朵。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裴书礼只觉得捂住耳朵的手有些发酸,坐的屁股也有些疼。他想要站起走走,又被江尽按了回去,对方面不改色地开口,
“裴爷说了,不准你离开这里。”
裴书礼:“……”绝望。
心里把裴凛骂了一万遍,这个变态,简直是丧心病狂,竟然就这么喜欢被人偷听??
就这样,裴书礼已经彻底麻木了。
当房门打开的时候,裴凛刚洗完澡身上裹着睡袍走出来,看见门口的两人,他瞬间蹙起眉头,语气不善,
“你们怎么在门口?”
乖乖等我
说着,他已经伸手关上身后的门,挡住前方两人的视线。他的问题让裴书礼瞬间抓狂,暴躁道,
“不是你的吩咐吗!!现在装什么装!变态!!”
裴凛眯起危险的眼眸看向略微僵住的江尽,“我说的?”
江尽脸色有片刻停滞,又很快恢复如常,如实禀报,“您说让在门口等着,不准裴三少离开。”
裴凛身体顿了一下,随后怒极反笑看着江尽,“我说的是这个门口?”
“谁特么等人在房间门口等?你用脑子想想?嗯?”
裴书礼此刻终于明白自己是有多无辜,气愤的眼神狠狠盯着江尽,若不是腿脚不便,他恨不得扑上去跟他打一架。
此刻裴凛已经不想跟江尽多说一句话。
他抬了抬手,“罚一百个俯卧撑。”
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去远一点的地方做。热了也不准脱衣服。”
江尽:“……是。”面无表情离开。
等沈既承休息了一会儿,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裴凛依旧裹着睡袍坐在沙发上,指缝间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听说你腿受伤前被人打了?”裴凛要问的就是此事,那日张叙跟他汇报过。
说裴书礼被打了,他原以为是他的宝贝干的好事,便没有追究,只是这几日却得知不是他家宝贝做的。他便来问个究竟。
裴家这些年来得罪的人不算少,有些人畏惧裴家的势力不敢有所动作,还有些人却觊觎着裴家这块肥肉,谁都想将裴家这棵大树倒塌,好分一杯羹。
所以,他不得不防着。
裴书礼眼睛咕噜转动了一圈,随后点头,“对啊!二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我身上没钱了,就去吃了一顿霸王餐,却没想到让老板逮着我打了一顿!”
开什么玩笑!他总不能说是跟踪沈明霄的时候,被人打了的吧?那可真是找死啊,他肯定不能说啊!
裴凛显然不相信裴书礼的话,冷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抬手掸了掸烟灰,“是吗?那你跟我说说,去的哪一家饭店?我帮你要个说法?”
裴书礼思忖片刻,便开口,“圆月!”
反正背后的老板也不知道是谁,他哥就算要查也不一定能查到什么。最主要的是,他确实去过圆月,这也有记录。
裴凛挑眉,刚要问什么,身后传来一道酥软的声音,
“裴凛哥哥~”
裴书礼:“……”又整这死出。扭头就看见他二哥唇角微微上扬。顿时没了话说。
沈既承来到裴凛身边,坐在他的腿上,目光幽怨看着他,“我的药找不到了,你帮我找找吧?”
裴凛没有拒绝,他的手不着痕迹在沈既承的腰间摸了一把,凑在他耳边低声说,
“好的,宝贝。”
随后他拍了拍沈既承的()示意他起身。
沈既承笑容有些凝固,很快裴凛在他额头亲了亲,温柔道,
“乖乖等我。”
裴凛的背影消失在客厅后,沈既承一改刚刚撒娇的模样,火急火燎地凑到裴书礼面前,压低声音道,
“我靠!你终于来了!!”
“我的平安符呢!”
说到这个,裴书礼气势就弱了下去,他的脸上挂起了对外才有的温和浅笑,“石先生,最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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