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提起这个,裴书礼就更来劲了,开始跟沈既承叭叭叭,“我可跟你说!当时我什么都没想,就想让你二哥后悔!你可不知道,当时他说的那些话我到现在都记得!”
“可把我气的不轻!”
“然后后面的事你应该就知道了,我把你二哥给揍了。”
裴书礼很能聊,什么事都能聊上一两句,不管是他跟沈砚禾,还是他二哥,他都跟沈既承说。对此,沈既承只是默默听着,偶尔会问上一两句。
“我觉得我二哥就是想钱想疯了。”裴书礼摆了摆手,“已经这么多钱了,还要赚钱,要是我的话我就不会这么贪心!”
想到这里,裴书礼叹了口气,“真烦啊,什么时候轮到我坐上总裁之位啊。”
沈既承陷入沉思,什么都没说。
他也很好奇……裴凛为什么赚这么多钱,跟他有关吗?
父亲当初说,等自己能够独当一面之后,就告诉自己裴凛为什么离开。所以他这么努力,上进不就是为了知道真相。可在那一日,他却不想知道。
他怕自己知道后……就没法恨着裴凛。
更害怕,裴凛这些年过得一点也不好。
所以他害怕真相。
他不愿意知道。
而现在他在心里问自己,还想知道原因吗?
“想。”
裴书礼被沈既承突然这一个字说愣了,下意识问,“想什么?”
沈既承抿了抿唇,不加掩饰袒露自己的心意,
“想你二哥。”
裴书礼微愣,随后附和点了头,“嗯……我也挺想的。”
沈既承幽幽看向裴书礼。
裴书礼急忙解释,“我是说,我想你二哥。”
沈既承:“……”
我爱你
沈既承又不说话了,大概是见过曾经那个性格张扬闹腾的沈既承,如今这个少言沉默的沈既承让裴书礼还有些不习惯。
“话说你这个病到底什么情况啊,沈砚禾说你分离焦虑,现在我二哥不是在你身边吗?你还焦虑啥啊?”裴书礼不太能理解。
沈既承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裴书礼说,就算跟裴书礼说了,恐怕他也不会明白。
便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落叶,语气闷闷道,“正是因为在身边,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患得患失,还不如就像最开始那样。
让他不抱期待。
现在好像只会让他更加焦虑,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个人就像当初那样不见了。
裴书礼是真的无法理解,他耸了耸肩,“失去就失去呗,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在我二哥一棵树上吊死?”
沈既承不说话了。
看着窗外的落叶,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书礼还在劝说,“再说了,不离开就不离开呗,按照我二哥对你的感情,只要你开口,你就算要天上的月亮他都能给你摘下来。”
沈既承苦涩笑了笑,“可是这不正常。”
“我二哥和我大哥他们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他们是希望我能够身心健康。所以……也会背着我去找医生询问我的情况。”
很多事他不问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三年时间,他不太可能像之前那样,什么都不闻不问。该自己承受的一些事,就不该逃避。
裴书礼好奇问道,“什么情况?”
“大概是……想知道我能接受裴凛不在我身边几天。”沈既承沉默着看着窗外,他抬手对着窗户,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比之前好转许多,没有再出现血迹。
这是他这些时日有意控制的,他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这次也是一样的。
裴书礼睁大眼睛,恍然道,“我靠,那我带你出来玩不会也是你二哥算计好的吧?他不会就是想让我带你出来,然后试探你看看能不能接受离开裴凛??”
沈既承:“……”幽幽转过头看裴书礼,“我可没说啊,是你自己猜到的。”
裴书礼愤怒捶了一下方向盘,怒道,“我就知道!沈砚禾这个心机叵测的小人!就知道利用我!”
沈既承:“……”他刚要开口劝说。
却没想到下一秒,
“算了,利用就利用吧,毕竟你二哥还给我钱了。”裴书礼很快就想通了。随后又问沈既承,
“那你怎么想的?”
“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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