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拿起沙发上的鼻塞喷雾又跑回房间,呲呲喷了两下,鼻子瞬间通畅无阻。
商亭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嘴巴一直在开合,露出里面的液体……陈系舟看得一把火烧到天灵盖,跳上床再次暴风疾雨式chouocha。
实木大床甚至开始慢慢移位,嘎吱声充斥着整个耳膜,商亭从一开始的享受慢慢觉得力不从心,甚至还有淡淡的痛觉。
陈系舟本来就天赋惊人,现在又不知消停的耕耘,商亭觉得自己简直是被陈系舟钉在床上了,连动的力气都没有,直把他整个人往床垫里按。
年轻人把他翻了个身,商亭的眼睛开始失神,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一次直击心灵的沉沦结束,商亭颤抖着放开快要被他揪坏的床单,陈系舟却仍然不肯放过他。
商亭哑着声音怨道:“你、你别动……”
“我没有动,是你在抖,你看。”陈系舟说完拉起商亭让他看看自己的身体,确实抖得不像话。
“还不是因为你才抖的……”商亭还没说完,双手没了陈系舟拉着,身体又脱力般往后倒,甚至还以为惯性在床垫上弹了两下才重新陷进里面。
陈系舟喷了两下喷雾,继续伏下身体努力耕耘。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他今天晚上要用一百分的努力来获得一百分的收获。鼻塞喷雾维持了十几分钟的通畅就没作用了,陈系舟觉得只有几秒钟鼻子就又堵了,他不满地啧了一声,重新直起身。
陈系舟平时在床上两只手从来都是用来掌控商亭的——扣腰、按肩、掰脸、十指交握按在床单上。
他的双手永远在“控制”和“占有”商亭。但此刻,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去做一件和他的身份完全无关的事——给自己通鼻子。
那只手从商亭的腰上离开,摸到被商亭的腰压住的药瓶,单手拧开仰头喷了好几下。整个过程里他的另一只手还扣在商亭腰上,胯的动作就没停过,商亭有些生气,这个人明明都生病了,却还是舍不得出去认认真真喷药和休息一下……
如此往复,陈系舟每隔十几分钟就要喷几次鼻塞喷雾,不然鼻子堵得和哮喘一样,牙齿却死死咬着商亭不肯放。
冬夜漫长,这场修复感情的事最终随着鼻塞喷雾的用尽而结束。
满满一瓶药,医生才开的,就那么用光了。
此时的商亭已经晕死过去,整个人就像是颗被使用过度的螺母,满是使用的痕迹。实木大床已经不贴着墙壁了,移位了好几厘米,若是迟迟不结束,今晚恐怕就要一命呜呼!
陈系舟抱着商亭泡进浴缸里,又是xi又是咂的过了很久才出去,看着一片狼藉的床,上面沾满了因为喷多鼻塞喷雾流下的药水和其它不可言说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床单也近乎完全掉落……
陈系舟终于觉得心满意足。
不堪回首
翌日一早,陈系舟是被商亭喊醒的。
为了不让陈家人觉得自己是个好吃懒做才来见家长第一天就睡到大中午,商亭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早早就起来了。
但他却不敢一个人下楼,只能洗漱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床边喊醒陈系舟。
陈系舟没有起床气,但会赖床,嘴上答应着,可等真正清醒过来时也已经过了十多分钟。
明明自己才是被折腾得最惨的那一个,可陈系舟却比他还要蔫巴巴的,商亭在心里默默吐槽。
保姆给他们煮了粥,商亭盛了小小一碗,徐婉莹过来的时候看到他说:“够不够?锅里还有呢,再去盛一些。”
“够了够了。”
许是觉得陈系舟今天醒得早很稀奇,陈太安下来的时候多看他好几眼才移开视线。
“下午要是没事,让系舟带你出去转转,a市还有些地方能看。”
商亭说:“好,谢谢叔叔。”
陈太安点了一下头,起身离开餐桌,走到客厅靠窗的位置坐下,重新拿起那份报纸。商亭坐在餐厅里,看着陈太安侧对着自己的身影在窗边展开报纸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早晨比他想象的轻松很多。
他来的时候带着一身的焦虑和恐惧,怕自己说错话、怕做错事、怕自己和陈家不搭……但现在,他忽然觉得这些都没那么重要了,从踏进陈家的那一刻开始,压力自己的就只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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