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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越戟过去就经常独来独往,还喜欢一些刺激类的运动项目,自然跟院系里其他同学都玩不到一块去,他也从来没有刻意记过谁的名字。
更别说他们现在四五年没见,要想认出一个人,还真不太容易。
不过应付的话他还是会讲的,“之前是因为比赛忙,我要国内国外的到处飞,没时间就错过了。”
“事业心重是好事啊,你的比赛我也在电视上看过几次,为国争光啊!”
越戟扯唇笑了笑,算是回应。
“不过这家餐厅不是有着装要求吗?你穿这身他们就放你进来了?早知道我也不穿正装了,还费力在家挑了好几天才挑出来这套衣服。”
闻言,越戟一脸无辜,“有吗?我进来的时候门口没人查啊,可能是把我漏掉了吧。”
“不是吧?你运气这么好?”
口袋里的谢忱最就在他们中间,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
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越戟像是与他心有灵犀似的,他的想法还没刚落地,越戟的手就伸进了口袋里,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和手臂。
谢忱最推开了他的手,随后朝口袋的边边走去。
啧,真是的,和同学聊天也不能老实?
来人迎着他一路朝拐角处的房间走去,路上遇到的男男女女无不向他投来视线。
包房内的空间很大,房间内的陈设也很有意境。
越戟刚踏入房间,就有一堆人围了上来,可角落里却围着站着两三个人,像是没看到他似的,嘴里还在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
“越少终于来了啊!毕业两三年了,你就露面了这一次吧,我光在新闻上看见你了。”
“是啊是啊,咱们这群同学里,就属越戟现在活的最风光自在了!”
老同学相见,大家都在相互打趣,可人群中自然也传来一些不好的声音。
站在角落处的一个穿着酒红色西装男人,双手插兜的冷笑道,“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了?那是越大少,哪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想见越少爷一面都得排队预约,你以为还是过去啊,从他教室路过看一眼就能偶遇?”
躲在口袋里的谢忱最听到这话都笑了,他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呢?
赵一宵轻轻碰了碰越戟,“越戟你别理他,他就是嫉妒你。”
“是啊,上大学那会他就是这样,背后总是说你坏话。现在他家破产了,就更变本加厉了。”
“是啊,前几次聚会他都没来,估计这才是听说了你要来,才专门过来的。瞧那一身的行头,十有八九是从哪租来撑场面的,说不定聚会结束就要还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话,越戟只觉得吵,他们说的这些人他根本就没印象。
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价降低了,否则怎么会轮到听这种小丑在自己面前跳脚?
几番客套聊天,宴会终于正式开始,这聚会是班长组织的,大家还没落座就心照不宣的邀请越戟坐到主位。
越戟自认为没什么可推脱的,于是没想让就径直的走了过去。
聂琛见大家都朝着越戟围去,反而将自己衬托的像个小丑,他气得忍不住低啐了一声。
“一群见风使舵,势利眼的玩意!还真以为我稀罕跟你们坐在一起?!”
谢总等比变小后4
谢忱最在他口袋里,越戟心情正好,所以不想跟这个傻x计较。
可推杯换盏了一会后,架不住对方还在挑衅,越戟便靠在了椅背上。
那人像是看不出越戟已经变脸,还在喋喋不休的找茬。
“当时越少在大学不是挺受女生欢迎的吗?怎么后来听说娶了个男人啊?虽说是时代发展了,可同性婚姻合法就不过就这几年吧?难不成越大少爷也是赶了个新潮?”
说实话,像是这样的蠢人,越戟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了。
别说是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哪怕是在曾经,都不会有人蠢到这样当面挑衅他?
这种事他还真是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谢忱最坐在越戟的口袋里,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不过也能想象得到越戟现在脸上的表情。
可他没有想到越戟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生气,反而还笑着设想起了谢忱最坐在这的反应。
也就是他现在变小了没能亲自上场,这要是往常谢忱最坐在他身边,估计这蠢货话还没落,谢忱最那阴阳人还能不吐脏字的优雅问候就要甩他脸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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