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没带过来,地脉不能出力,上百个灵师,都是红名。
但他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和曲信他们一起走,而是要进来吗?”
“丘溪。救她。”
地脉是个合格的捧哏,只要许湛问,就一定会回答。但许湛不是好人,非但不鼓励,还发出嘲笑:
“救她干什么?她有什么值得我来救?”
“殷文月!同印。”
“如果是为了殷文月不被控制。我能找出链接的方法,就能找出阻止链接的办法,为什么非得来这?”
地脉卡壳了。
许湛今日出奇的耐心,循循善诱:“我来到这,反过来说是什么?”
“……你,离开,落乌台。”
“不错,比木偶聪明。”许湛夸奖。
许湛离开了落乌台。
躲在暗处的人才会出来。
雨后的空气湿润绵软,吸一口进去,便觉得肺腑里都是黏腻。但这黏腻不仅糊住了肺,还糊住了乾天长灵师的喉咙。
“你到底是谁!!咳咳……你为什么会……我乾天长的……禁术……”
乾天长的两个灵师一起扶着潘主事,这个中年男人口鼻里流出血液,连眼白都被血丝攀满,最可怕的是他的上半身,衣物破损处一块块皮肉自内而外绽开,像是新生的苗顶开泥土。
“禁术吗?”
站在别墅前的瘦削灵师小声地自语,“也可以了,你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对的事。”
鲜血一滴滴滴落在地,瘦削灵师移开了目光。
“我刚才警告你们了,不能往前。”明明做了这么凶残的事,他的声音居然是细弱的,甚至还有轻微的颤音。
殷文月在心里咽了口唾沫,就听见丘溪问:
“他身上穿的是不是,殡仪馆的工作服?”
殷文月没有回答,但是两人链接在一起,心绪波动太大,想法也有可能会被一起传递过去。
刚才倪晃能感知到牧子衿的回忆,现在丘溪也知道了殷文月心中浮现的那个名字。
“花……弛。”
丘溪念出了声,就看见前面的瘦削灵师脊背一颤。
“你姓花?”
另一个主事紧盯着花弛故意遮住的脸,想要动手却又不敢。
最后,旁边最年轻的一位主事开口,却没提这件事,只客客气气地:
“潘主事只是往前迈了一步,没有对死者不敬的意思。今天时间不早了,要是那位许先生至今未归,没准会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不如再联系一下。”
“他……”殷文月琢磨了一下,“不想问花弛是谁。”
“他害怕花弛和花予独有关系。乾天长刚走了一个徐淮,要再来一个厉害人物,他可受不了。”丘溪道。
等飞宫灵师们又更加‘客气’地把乾天长的人请到一边后,丘溪走向花弛。
那青年直接后退一步,声音警惕:“别过来!”
丘溪柔声细语地说,“我只是问问你受伤了没有。”
花弛的表情像是生吞了蜘蛛:“你、不是殷文月。”
“你们还挺熟。”丘溪在心里对殷文月说。
“……还好吧,他前几天一直帮忙来着,来都来了,总得认识一下。不过你别靠得太近,他胆子好像有点小。”殷文月说。
丘溪又试着聊了两句,才知道所谓的胆子小是怎么回事。简直警惕得和兔子一样,软硬不吃,稍微打听一点就闭口不言,稍微靠近一点就往后退。
一进一退间,忽然有两道灵气,同时锁定了‘殷文月’。
丘溪一动不能动,脸色微变了下,就看见倪晃和曲信进来,后面是牧子衿。
“我可什么都没做,在好好替殷文月看着。”
殷文月转述为丘溪作保,丘溪这才重获自由。曲信径直走入别墅内,确认徐淮的尸身还在,却看见木偶忽然窜起来。
他知道木偶有灵智,忍不住问:
“怎么了?”
木偶用力地踩了两脚水晶棺。
“你……想要打开?”
曲信把这副灵晶做的棺椁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没发现异样。
迟疑着说,“不行。”
木偶又踩,这回连曲信都能感觉到,它已经开始破坏许湛封在上面的灵气。
“等等,那我再检查一遍。”
曲信定下身心来一寸寸地感受上面的灵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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