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他面前露过两次脸了,之前在西河矿洞的时候,还因为他得救。以丘溪的性格,不可能这么不周到。
“而且昨天是你误导了殷文月,让她去探查鹤云等人的情况,引鹤云来别墅附近。”
如果不是许湛极为擅长辨别灵气,又能回溯,没准会把鹤云当做残夜的同伙。
“你就在附近,却不过来,不是为了飞宫,也不是为了白盟,还利用了残夜。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观测站才有这种动机了。”
“他们自己的人会被曲信认出来,但你不会。”
“至于杀我,完全是顺便。她从观测站那边知道了同印者和持印者的事,想都没想,就决定杀了我。”
殷文月躺在树下,盯着头顶上黑黢黢的树冠喃喃,
“我明明都放了她一次,她还是要杀我。要不是许先生出来前告诉了我,提醒了我,我真的会死。”
她是真心实意地难过了,可是路过的倪晃不仅没有一点人道主义的安慰,还踢了她一脚。
“起来,别让这群观测站的人跑了。花予独也不能放走。”
“你用囚星术不行吗!!”殷文月气愤地爬起来,施放风网,一秒也不敢耽误。
许先生出门前交代了。
跑一个都找她算账。
毕竟许先生离开落乌台,就是为了让观测站的人有机会过来。
“观测站想借徐淮的葬礼找到花予独,你却就知道花弛就是花予独,你也在用他来引观测站的人出来。”
丘溪喃喃。
“这时候才想到,你们是不是有点蠢了。”
许湛刻薄的嘲讽,“能猜到徐淮认识花予独,为什么想不到我也知道这件事。”
【我找到花弛了。
回溯后,他和其他人一样,已经不记得我了。
他以为我是为乾天长来的,对我强调说死而复生之后,已经对作为花予独的过去没有半点实感,也对乾天长没有感情,只想远离灵师。
他的性格也的确和记载中很不一样。主事们说,花予独性格张扬强势,乾天长初建时的威名,是他用血铺出来的。乾天长的规矩都由他一人独裁决定,根本不允许其他人置喙。
但或许是因为花予独杀了太多人,所以在花弛一片空白地醒来时,还没能感受过所谓灵师的便利,就先看见了无尽的血腥。
他恐惧花予独的那份记忆,也恐惧灵师身份背后的危险。
可乾天长被毁后,地脉的危险就不再仅止于灵师。
瘢痕外涌,也会带来反常的地震和洪水和海啸,灵师们遭受毁灭性的重创,普通人也遭到牵连。
也是那时,他主动找上我,向我出示了木牌。不是他,我不会知道血木人偶的存在,也不会知道它能克制地脉。
而花弛知道我能回溯时间,如果我有心抢夺他的东西。等回溯之后,他忘记一切,我想做什么他都无法防备。
他还是来了。】
所以花弛出现,木偶一个劲地闪烁时,许湛就知道了他是谁。
虽然木偶、风铃,还有那块木牌都是同一材质,但也不知道是形状的原因,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只有木偶有灵智。
许湛也想弄个明白,但是怕把人吓跑——主要是也打不过——暂时没有声张,还压制着木偶,不让它凑近。
至于观测站想找到花予独的事情,徐淮也知道。但徐淮大概只以为观测站想让花予独加入。
“你有一个机会可以活下来。”
许湛轻描淡写地说,“你这么机灵,那有没有打听到,观测站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花予独?”
丘溪脸色苍白,勉强笑道,“我,我知道……”
话音未落,她眸光一冷,袖口落下一枚细长的玉片。
这枚玉片为青白色,只有筷子宽窄,细长通透,边缘处还有排列细密的点痕。
它轻巧地磕在石台上,不声不响,整个石台上的血色纹路却仿佛被戳中了死穴,扎中了弱点似的,节节断裂。青光顺着裂隙,仅在半个呼吸间,充斥整个石台。
周围灵气顿时混杂,叶天川的幻术无法维持,在同一时间破碎,他抓着风铃,下意识后退两步,隐藏起自己的身形。还没站稳,就听见傀儡师破音的高昂的声音。
“许湛?!!”
许湛知道自己打不过,可是残夜不知道。
丘溪是为了自保同时破坏了石台和幻术,希望让场面乱起来,但在残夜眼里。
他们要防备的最大敌人,突然出现在了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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