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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异响,当事人自述摔倒砸坏水桶,无外伤,精神状态不稳定。”
第三页,邻居投诉记录。日期:昨天。
“连续两夜异常动静,投诉人声称目击不明黑影从当事人院墙翻出跑路。”
三份记录,时间线咬合得严丝合缝。
第一夜,杀手上门。第二夜,专业清痕。结果好巧不巧,第二夜撤退时被隔壁邻居逮了个正着。
这一切,全都发生在自己警告悠夜之后。
鼬将卷宗放回原位,轻轻合上柜门。
他在火影直属暗部待了四年,木叶高层那几把刷子他比谁都清楚。
三代老头子手底下的暗部,主打一个克制、隐蔽、雁过无痕。
如果是暗部办事,第一夜就不会留下任何需要第二天回头去擦屁股的破绽。
那么,这种“看似专业实则粗暴”的行事逻辑,更符合谁的调性?
答案几乎要从鼬的心底跃出来了。
根部。
那帮生活在阴沟里的家伙,信奉的是先斩后奏,出了岔子再硬补。
他们只认任务效率,不在乎吃相多难看。
鼬猛然想起前不久高层会议上团藏那句冰冷的话:“宇智波的问题,需要更果断的处理方式。”
如果团藏只是为了配合即将到来的灭族计划,根本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去动一个毫无价值的边缘人物。除非……这老狐狸私下里还有别的盘算。
鼬闭上眼睛,制止了思维继续发散。
现在还不是下结论的时候,他需要的是铁证,而不是逻辑推导。
他转身离去,身形很快隐没在浓重的夜色里。
……
同一时间,悠夜的破院子里。
冷饭团终于干完了。
悠夜把空碗随手往廊板上一搁,扯起一块破布,慢吞吞地擦拭着手背上的结痂。
动作笨拙得要命,活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倒霉蛋。
但他此刻的心率,其实从五分钟前就飙高了。
那种极其隐蔽、仿佛被什么致命野兽在远距离打量的压迫感,他太熟悉了。
根本不用系统提示,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在“查水表”。
鼬神本神,来实地考察了。
悠夜没有抬头,没有东张西望,更没有像个傻子一样喊“是谁在那”。
禁令就是红线,他一条都没去碰。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将“被吓破胆的无知废物”这个人设贯彻到底。
主打一个敌不动,我不动;
敌若动,我躺平。
视网膜边缘,系统界面微微闪烁了一下。
【当前任务进度:88】
进度条卡死不动了。
这就意味着,鼬来是来了,看也看完了,但还没有彻底敲下最后那颗实锤的钉子。
“还差一口气啊……”
悠夜暗自嘀咕了一句,把破布精准地扔进水盆。
随后拍拍屁股站起身,回屋,关门,熄灯。
睡觉,继续等。只要稳得住,这局就是赢麻了。
……
此时,木叶地下极深处的根部据点。
团藏端坐在暗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面前摊开的三份报告。
第一份,是昨晚行动小队呈上的清痕汇报。
结论极其自信:痕迹已彻底抹平,目标绝对没有察觉。
第二份,是三代火影那道火急火燎的约束批示抄送件。
“根部不得擅自接触或刺激宇智波族人。”
而第三份,则是刚从暗部外围眼线那里传回来的绝密情报。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宇智波鼬,今夜在目标(宇智波悠夜)住处附近出现,暗中停留时间约十五分钟。”
团藏那只独眼死死盯着第三份报告,干枯的手指在拐杖顶端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鼬去现场摸排了。
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鼬那小子的敏锐神经,已经被悠夜那个破院子牵动了。
以宇智波鼬那种冷酷、缜密且咬住就不撒口的做派,只要顺着这条线往下挖,查到根部头上只是时间问题。
团藏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再继续深想下去,而是将那份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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