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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沉按捺不住好奇,探头看过去。
傅言琛和池瑾,小说里最让人恐怖的两大角色,能在一日之内,集齐这两人的殴打,也算是个人物了。
傅元疼得冷汗直流,咬牙站起身,忍着胳膊与胸口的剧痛,朝着门内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这才踉跄着转身退走。
都到了这般境地了,还能不忘记礼节。果然是傅言琛手下的头号魔鬼保镖,钢铁般的意志力旁人还真学不来。喻沉心底生出几分敬佩。
如果换他被这么打,没个人帮忙抬棺材,恐怕下辈子也走不出傅家。
“傅总,对自己人倒也下得去手。”池瑾看了眼傅言琛,冷笑一声。
“家养的狗罢了,不会咬人,总得让他长长记性。”
把从小一块长大的人说成狗,真够凉薄的。
不过想想也是,傅言琛父母早亡,一众叔伯心怀不轨,这样的人若是跟每个人都谈感情,怕是被忽悠的整个傅家都要改别姓了。
氛围逐渐僵持。
男主和男二争女主打架,这剧情在书里发生过不止一次,谁劝让谁滚,谁敢阻拦让谁升天。
喻沉没办法帮忙。他是个没有任何武力值的小炮灰。
池瑾单独跟傅言琛打,有四成几率胜。
加上他跟傅言琛打,只有一成几率胜。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咚的一声闷响,打破了这里的安静。三人同时转头。刚才谁也没留意到,缩在墙根的岁清栽倒在地,整个人躺在地上,脸白得像一张纸,唇瓣毫无血色。
反应最大的是傅言琛。他冲了过去,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进怀里。岁清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纤细的手腕软软垂着,在傅言琛怀里,那么娇小,无力。
医生提着医药箱匆匆赶来,蹲下身翻了翻岁清的眼睑,抵在她的额头试温度。
“是发烧还没彻底退下去,”他收回手,语气斟酌,放得委婉,“又遭受到了……惊吓,情绪剧烈波动之下,身体扛不住才晕过去的。”
“傅少,发烧需要静养,最忌的就是惊惧和劳累,眼下岁小姐心率偏快,呼吸也有些浅,让她好好休息。后续要是还持续昏睡不醒,出现头晕、呕吐加重的情况,得送医院做详细检查。”
人医生也不是傻的。就岁清颈侧那几道青紫交错的指印,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这傅家大院里,除了傅言琛,又有谁敢对这位岁小姐动这样的手?
可这话,他是断然不敢说。
上一个劝傅言琛的医生,去年主动申请去布基纳法索支援行医。
主动?
谁主谁动?
傅言琛周身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医生沉默的给岁清挂上了吊水之后退出去了。
喻沉的目光在医生紧绷的侧脸和傅言琛身上打了个转,最后
此刻的傅言琛很落寞,他坐在沙发旁,垂眸凝视着岁清。那双眼睛里的专注与深情,和方才的狠戾判若两人。
爱,是爱的。
不自知。
喻沉对于这种情况,唏嘘不已。但现在他更要紧的是赶快离开,生怕傅言琛再憋什么孬主意。
他是有点耍小聪明的念头。
要是有人拦,他便搬出傅言琛的名头,说“是傅总让我们走的”。
那些人肯定在心底琢磨:傅少如果不让他们走,他们也出不来。而且这种事也犯不着去找傅总求证,不然傅家每天进进出出这么多人,个个都去问一句,那傅言琛成什么了?门卫?
喻沉的小心思盘算好了,结果居然一路畅通无阻,没一个上前来问。两人就这般顺顺利利地走出了傅家大门。
喻沉回头望了一眼。
傅言琛此刻心思全在岁清身上,根本无暇顾及他们。再者,无论他们走到哪里,只要还在a市的地界,就逃不出傅言琛的手掌心,随时都能让人把他们“请”回来。
“快走快走。”他收回视线,拉着池瑾的胳膊往前走。
池瑾垂眸看向他的手,唇角弯了弯。
傅家这别墅建得偏远,离市区足有大半路程,两人沿着荒芜的柏油马路走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终于望见一个公交车站。
等一辆公交车不知得多久,喻沉坐在了长凳上。刚从鬼门关走出来,得放松歇息。
池瑾挨过来坐下,贴的很近。
是裤子能压住对方裤子,大腿感受到对方温度的那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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