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鼓着,跟他哥置气。要不是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他哪会这么乖的待在病床上,早一根绳子把喻沉带回a市了。
然而他所有的招数都往喻沉身上使过,发现最有用的还是卖惨。
“哥哥……”
池瑾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哥,“我见不到你,心就好乱,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喻沉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柔缓:“知道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
池瑾有自残行为,这是他最近发现的。刚开学前两天,特别忙,他连着两天没来医院,第三天,就接到护工的电话,说池瑾打碎了杯子,一脚踩上去了。
喻沉以为是意外,但赶到医院,护工却拉着他出去,支支吾吾地说,在门外看到池瑾是故意摔碎了杯子,也是故意踩上去的。
护工觉得池瑾心理不健康,劝他早点找个医生开导,不然会越来越偏激。
现在的池瑾,除了腿上的石膏,脚上还多了一层厚绷带,这么个大热天的,的确惨极了。
喻沉摸他的脸,他也不搭理,别别扭扭的。喻沉浅浅一笑,“小瑾,哥今天来,是接你出院的。”
池瑾一听,惊喜地张大嘴巴,“你接我出院?那是不是以后让我住你家?穿你的衣服?睡你的床?盖你的被子?搂你的人?”
一双眼如盛了星光般明亮,满是期待。
喻沉被他这模样逗笑,“你要是乐意睡沙发,我也没意见。”
池瑾立马掀了被子爬起来,膝盖抵着床垫往前一扑。喻沉哪招架得住这小子的重量,一手扶着他的腰,无奈的叮嘱:“慢点儿,小心腿。”
池瑾眼睛弯成月牙,满眼欢喜地望着他,“果然送玫瑰花有用!等出院了,我天天去花店买,争取让你早点爱上我。”
喻沉听得头大,忙摆手告饶:“别别别,可千万别。”
池瑾的脸耷拉下来,鼻尖蹙着,“哥不喜欢玫瑰吗?那我换别的,茉莉?百合?还是碎冰蓝?或者……”
喻沉赶紧比了个停的手势,无奈扶额,“什么花我都不要。”
池瑾愣了愣,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他懂了。
哥不要花,哥是要有钱花!
幸好他有很多钱。
想着,他抓住喻沉的手腕,认真得不行,“那我把银行卡里的钱,还有我名下的房子、股份、基金,全都给哥!”
如果可以,他甚至都愿意跟喻沉姓。
……
-
办好出院手续,池瑾坐在轮椅上,被推着出了医院。
外面的空气简直新鲜透了。
这段时间,他经常趁喻沉上课的时候跑出去,去看看这座燥热的城市,究竟哪里吸引他哥了。
椰子树,海岛,轮渡,矮房子,街巷,这些地方他都去看了,甚至他还去了喻沉的学校,见他哥坐在阶梯教室里上课。
他们本应该在同一所大学一起度过四年的,而不是像这样各自破碎的活着。
池瑾都是站在远处偷看的,没被喻沉发现。就像喻沉一直没有发现他手腕上的疤痕,也一直没发现他腿上的石膏其实是假的,他根本没出车祸。
胳膊上的伤是自个拿刀划的,脸上只划了轻微一点,怕变丑了他哥不喜欢。
至于腿,完好无损,他全身上下最不能伤的就是腿,不然他哥要是跑了,他咋追?
所以说嘛,喻沉真的是个标准的傻白甜,一旦碰到坏人,肯定会被骗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幸好他来了,他保护喻沉。
他帮喻沉洗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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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沉没车,是打车回去的。
目前他还没脸跟徐洛安说自己和池瑾在一起的事情,所以也不好意思找他借车。
池瑾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按理应该再多留院观察几天的。但喻沉实在是被这小崽子整怕了,上次是脚踩玻璃渣,下次不知道还有什么招数,他可不敢赌。
到了家门外,喻沉拿出钥匙开门。
池瑾打量左右,只觉得走廊又窄又低,好几户人家都挤在一层,他有些心疼,他哥住了那么久的别墅,怎么能住这样的房子。
喻沉回头,瞧见他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挑眉道,“不把你领回来,又是哭又是闹。现在真把你接回来了,怎么这样的表情?嫌弃哥这地方寒酸?”
池瑾忙摇头,他才没有半分嫌弃。他小时候比这差百倍的地方都待过,怎会嫌这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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