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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
室内,外援没忍住笑出声,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面部表情,语调尽量平稳开口,“那个……云灿是吧,我,我还真不是他们请来的…”
说到这儿,外援没忍住闷笑一声,“正经来算的话,我这应该属于无偿加班。小王、老陈过来的路上,我刚好碰见了他们,听老陈说这儿要压腿,我就不请自来了。”
童云灿:“………………”
“你无偿加班都要来折磨我~…;’☆&c︿★&!”
一时间,童云灿骂骂咧咧更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笑笑,笑屁啊!有什么好笑的!
一滴晶莹的泪珠挂在童云灿眼角,要落不落。
他的双腿呈一字马展开,脊背躺在长凳上,双手朝上高举,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童云灿喉间哽噎,断续压抑的哭声一声接一声。
半小时后。
陈述舫、王梓三人终于放开了自己压腿的手。
紧绷的身体陡然放松。
童云灿一个翻身,连滚带爬从长凳上下来,双臂用力,慢吞吞爬到墙角,手动把自己团起,自闭了。
疼…真他么要疼死了!!!
舞蹈室内,陈述舫三人憋笑,你看我我看你,肩膀互相推搡,眼神交流。
王梓肩膀推一下陈述舫。
陈哥,你愣着干嘛,之前不是说好休息半小时继续压腿吗?你倒是告诉灿啊!
陈述舫瞪眼。
凭什么是我说!?你才是他经纪人好吗?这种事肯定你告诉他!
外援站在一边,嘬着保温杯中的水,饶有兴致看他们互相推卸责任。
他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虎牙咬咬舌尖,忍住笑。
也不怪他们都不想说,刚刚那半小时,童云灿嘴巴火力全开,把他们仨从头骂到脚,头发丝都没放过,毒得不行。
一边,外援看热闹看得正高兴,下一秒,忽然发觉,老陈‘阴恻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外援:“……”
“不是,他是你学生,让我去做这个坏人合适吗!?”
“合适,怎么不合适,”陈述舫:“就因为是我学生,才更应该你去当这个坏人。否则,我以后的课程岂不是很难推进。”他推了外援一把,“快去,来看热闹怎么可能不付出点代价。”
外援:“……”
你踏马的&¥…¥)!
赶鸭子上架,外援走到童云灿边上,清清嗓子,字正腔圆说:“珍惜这段休息时间吧,后面还得再压一个多小时呢。”
王梓&陈述舫:“……”
屮!是让你当坏人,但没让你那么直接啊!后续他仨肯定被蛐蛐死!
童云灿:“……”
他猛抬头,哭得红彤彤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眼底深处火苗直冒。
外援撇头,躲开他的视线。
咳咳,他这良心……居然还有一丢丢地疼,真是……功力下降不止一点半点啊!
他这模样,童云灿看得更生气了。
童云灿:凸(艹皿艹)
……
今晚的压腿结束,童云灿是被王梓拖回去的。
深夜。
他躺在公司宿舍的小床上,越想越不得劲儿,越想越生气。
气得睡不着!
唰——
童云灿一个打挺打起,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思来想去,童云灿迈着坚定的步子出门,光明正大进了隔壁王梓的宿舍。
这会儿,王梓睡正香。
他悄步走进,半蹲在王梓床前。
“王梓…王梓…你睡了吗?我睡不着…我睡不着……疼啊,腿疼死了……”
幽幽的嗓音蕴藏着浓重的怨气,像是一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凑到脖颈处,轻飘飘地抱怨,并冲你吐了口凉气。
毫无所觉的王梓摸摸自己痒痒的脖颈,咂吧咂吧嘴,想翻个身,继续睡觉。
倏地,反应过来。
卧槽!这小宿舍哪儿来的风?
额头上,冷汗唰地下来。
王梓心脏扑通扑通扑通,心跳直逼一百八。
他咕嘟咽下口水,做好心理准备,睁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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