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待了一段时间,重点给它做全身检查。”
路褓一听不是绝育还算配合,没有张牙舞爪的对医生动手。
直到医生说他油尾巴,拿出推子把他尾巴上的毛剃到只剩根部。
他一只猫大闹医院,喵喵喵的叫,叫的两层楼都是他的声音,“没了尾巴上的毛,贺佩袤舔我的时候,我要怎么保护我的小花朵啊?!”
贺佩袤再小心,没有了毛的尾巴也经受不住贺佩袤轻轻一舔。
怒吼完,他才反应过来贺佩袤不会再帮他舔毛。
湿地大到人类轻易都走不出来,更不用提贺佩袤。
就算贺佩袤能走出来湿地内部,也无法找不到他的位置。
想起那只不算小的黑豹幼崽,没有毛的尾巴耷拉到地上,他失落的想,贺佩袤可能压根没想过要找他。
趁他失落安静的几秒,医生抓住时机,将他四只腿绑在检查床上。
做腹部检查时,医生又剃掉他肚皮上的毛。
路褓已经认命,他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起码剃掉的不是背上的毛发,肚皮朝下,就算没毛也不会很显眼。
做完检查他重获自由,男人拿出猫罐头和猫条讨他欢心,他气到炸毛,没有毛活像鞭子的尾巴给男人腿敲的砰砰作响。
跳下桌子从镜子走过时,余光瞟到一抹白。
往日里最爱照镜子的路褓第一次愁眉苦脸看向镜子。
他高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像老鼠的尾巴丑到不能看,而且他预估有误,白花花的肚皮与他身上的黑色毛发极其不协调。
“”
喵的,差点忘了黑猫只有毛发是黑的,没了毛发,偏肉色的皮肤在黑色毛发衬托下格外显眼。
路褓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幸好喜欢黑色动物的贺佩袤不在,他自己都无法直视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让贺佩袤看见,不得掉头就走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猫猫不会流泪,他还可以假装坚强的模样。
男人车里放着愉悦的歌带他们原路返回。
路褓回去后基本上不怎么吃饭,蜷缩在角落保持着肚皮朝下的姿势,尾巴也被压在屁股下面,不愿意面对自己没了毛发的皮肤。
其实当人的时候他也被硬拉着剃过头发。
爷爷奶奶去世后父母把他接回了家,他当时留的不是男生常规意义上的短发,后面的头发过了脖颈。
当时他爸就皱眉让他剪掉,他没剪,仰着小脸说那是奶奶特意给他设计的发型。
他出生在冬天,村子里的冬天又格外冷,奶奶替他围上围巾还是不放心,“冬天冷,刚好留长一点好护脖子。”
后来父母意外发现他是同性恋,把他绑在椅子上,硬是拿推子推了他的长发。
边推边恨铁不成钢教育他,“我第一眼看你留这不男不女的头发就觉得晦气,搞了半天你还真在外面干着女生的勾当!”
“你还要不要脸了?!”
看向镜子的视线早已模糊,那年夏天,他戴了一夏天的帽子,无论怎样都不肯摘。
想起不好的往事他烦躁的只想静一静,偏偏旁边邻居路过门口时停下了脚步,大声叫道:
“最近注意防护,有头美洲豹好像来了咱们镇里。”
“美洲豹?”牧正阳不知道角落里有只伤心欲绝的猫,家里的猫基本上都是他往前捡的流浪猫,很好养活,“怎么雨季美洲豹还来镇里?”
按理说雨季的美洲豹不缺食物,不会来到镇子上捕猎牛场的牛。
不过他倒是不担心美洲豹杀牛,现在国家有相关补贴,美洲豹不管吃了他们几头牛都给报销,问题是怕美洲豹会闯入人类家里。
路褓听到美洲豹这个物种没有像往常一样欣喜,而是挪蹭着往角落里面去,生怕被注意到。
说了永远不会抛弃你
吼猴族群里最近默契的达成了种共识,看见美洲豹绝对不要叫,尤其是黑色美洲豹。
如果不幸被黑色美洲豹看见,不用犹豫直接逃。
往前吼猴也不是没有被美洲豹猎杀过,通常情况下美洲豹最多杀两只吼猴,两只足够美洲豹饱餐一顿。
可这头黑色的美洲豹格外能吃,凶狠到恨不得把他们团灭。
贺佩袤一路捕猎吼猴当做食物,碰到美洲豹也不躲避,直接踏入对方领地询问:“有没有看见一只可爱的黑豹幼崽。”
金黄色美洲豹深知他们豹类的实力,并不想与美洲豹厮杀,尤其是在雨天这样猎物充沛的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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