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他他也郁闷。
“我不怕水了,我会游泳。”
贺佩袤无条件服从路褓的指挥,路褓说够了,他从河水里探出头。
不过听声音,路褓比刚刚还要难过。
贺佩袤以为是他太激进,害得路褓应激。
加快速度游向岸边,安抚性舔过湿漉漉的路褓,认真道歉,“对不起。”
路褓除了头没湿,身体其余部位湿了个透彻。
没有猫科动物喜欢湿着的状态,贺佩袤顾不上自己,先帮路褓清理干净。
人总是学不会动物的坦诚和直白,路褓以为贺佩袤的对不起是在和他做最后的告别。
夜里的湿地又让他想起和爷爷奶奶做最后告别的那刻。
他告诉自己,人这一生总要学会接受离别。
离开前他侧过头,对着黑色毛发贪婪地深呼吸,鼻尖尽是贺佩袤身上的气味。
动物之间靠气味辨别,他会永远记得独属于贺佩袤的气息。
粉色的肉垫抠进泥土里,他忍住习惯性跳上贺佩袤头的动作,小声道:“我走了。”
“宝宝去哪我去哪。”贺佩袤听路褓要走,回完话后不等路褓回答,先一步叼住路褓后脖颈往洞里走,生怕猫又跑没。
贺佩袤的话直白到压根不需要转动脑子,路褓都不用问,他都知道肯定是他理解错了贺佩袤的意思,贺佩袤压根没想过让他离开。
不是,那春天怎么办啊?他一只小猫咪根本承受不来!
回到洞里,洞内深处的绿叶映入眼帘,旁边还有贺佩袤替他提前准备好的夜宵。
贺佩袤无时无刻都有好好在养他,“你教我游泳为什么那么拼?”
“不想宝宝多害怕一次。”贺佩袤详细解释了一遍,“宝宝是勇敢的宝宝。”
路褓:“”来到湿地里,他专家的脑子好像就没有好用过。
不敢开口询问春天的事情,刚好贺佩袤要出去上厕所,他偷偷摸摸放轻脚步到洞口。
路褓只允许自己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不让贺佩袤趴着看他上厕所,他自己趁贺佩袤上厕所期间恨不得刨个土坑,把头低土坑里面观看贺佩袤上卫生间。
当然他和贺佩袤抱着不一样的心思,他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容纳的下贺佩袤。
野兽就算体型大,那玩意儿也不会和人类一样。
粗略估计貌似没有他拉出去的玩意儿粗壮,他稍微松了口气,等贺佩袤转身的时候已经站直了身子,僵硬的四条腿各走各的,假装自己只是从洞口路过。
贺佩袤从路褓趴下身的时候就注意到黑色的猫头,刨好土坑,
他舔毛向来不避讳路褓,翘起左腿开始他上完厕所后的清洁工作。
路褓不好意思直勾勾盯着豹的那里看,只敢小眼神假装无意瞥过,匆匆一眼便收回视线。
殊不知他的伪装太差,贺佩袤一眼看穿。
他特意舔的时间久了点,让路褓看清楚。
为不让安静的空气凸显出他的尴尬,路褓像是个好奇宝宝问完那个问这个,“要是春天的时候我不能陪你,鸟蛋砸到你那刻,你还会带我走吗?”
“不知道。”贺佩袤不否认自己与路褓初见那刻决定带路褓走,大部分原因归咎为他以为路褓是黑豹幼崽。
说完他觉得路褓又有些伤心,他毛发还湿着无法贴贴蹭蹭,只好不停舔过路褓圆圆的脑袋。
“但是我现在不后悔带你走,不后悔奔波从人类家里带你走,也不想放你走。”
路褓从贺佩袤的语气里听出偏执的意味,尤其是最后那六个字,“那为什么、突然教我练习游泳?”
提起游泳,贺佩袤毛也不舔了,他身为深谋远虑,高瞻远瞩,远见卓识的动物,自然是为路褓着想。
“宝宝应该能比我多活两年,等我走后,宝宝需要自己生存。”
“学会游泳起码不会被水淹死,还能捕鱼吃,这样我走的时候起码能安心些。”
“嗯?”路褓身为文科生高中时候数学不好,但算个加减法完全没问题,“谁告诉你我能比你多活两年?”
“你今年三岁,我大概也三岁,你的寿命有二十二年,而我只有十五年。”
怎么算都是他先走一步,还一走就是七年。
贺佩袤听到十五年后整只豹愣住。
他感觉他居住的树洞从他面前“哗啦”一声塌了个彻底,溅起的灰尘充斥鼻腔,让他有些喘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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