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关上门,只剩下言家父子俩对峙。
言知珩委屈巴拉的看他父亲。
言父起身,“别看我,这件事上我和你妈妈一条战线,你也走不出华国。”
言知珩一怔,“你做了什么?”
“儿子,你要知道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就你这三脚猫的能耐还想走出国门,我跟你姓。”
见父亲轻飘飘出去,言知珩高声道:“如果我能自己出去,你们就不准说不要我!”
卡戎,我来找你了
楼上主卧里,梁女士洗漱完靠坐在床上看手机新闻,对着卡戎那张明艳动人的脸,皱起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把我儿子的魂都勾走了。”
言父出来就听见妻子这句话,忍俊不禁,“不知道的听见你这话就跟恶毒婆婆一样。”
“恶毒婆婆?我是恶毒丈母娘。”梁女士放大照片,指着卡戎手腕上的那只瓷白的陀飞轮,“这不是你送知知的生日礼物吗,我还以为是被偷走了,原来是送人当定情信物了。”
“你没看到儿子手腕上也有一枚黑色的,理查德米勒,上千万呢,我可没给他那么多零花钱,肯定是对方送的。”
梁女士哼了一声,“对我儿子舍得花钱怎么了,我家缺他那一千多万吗,知知这傻乎乎的劲也不知道随了谁,我看都是你遗传的。”
“那孩子看到美女帅哥就挪不动道是遗传谁?遗传你。”
两口子吵完嘴,梁女士又一叹,“你那边怎么样,能让他不出国吗?”
“能是能,但我查了一下,贝兰禁止知知进入。”
梁女士很惊讶,“禁止进入?”
言父点点头,“而且禁止进入的时间是在知知回国后第二天,应该是这个人不想让我们儿子去,怕他遇见危险。”
他指了指妻子手机上的新闻照片。
梁女士沉默良久,“这么看来,他对知知是真心的。”
言父又问,“如果孩子铁了心要去呢?真不认他了?你费那么大劲生下来的,不认儿子,岂不是自己吃亏。”
梁女士半晌没说话,把手机一放,“他不是说自己长大了,有本事自己去吗?他如果真有本事,那我们还需要操什么心。”
言知珩在家里住了一晚,原本以为父母会对他严加看管,可等早上起来,谁都没管他。
他回家随便收拾了两身换洗的衣服,就离开南城。
他的狐朋狗友就算没断关系,也没一个是能帮得上忙的,唯一能帮忙的在桐城。
言知珩先去桐城,找到霍浔礼,求他帮忙。
霍浔礼和离宥刚和父母他们过完一个圆满的春节,霍浔礼早早起来表现自己的“女婿”能力,在家里给大家做早饭。
接到电话,霍浔礼回楼上和离宥交代一句才出来见言知珩。
“你找我都找到桐城来了,怎么?你父母不让你出国?”
春节期间,外面的商铺很多都在闭店,两个人随便找了个街边小公园聊。
霍浔礼一眼就看出问题,言知珩也不拐弯抹角,“我要出国,我要去贝兰,我要去见他。”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是现在的贝兰和你三年前的不一样。我如果帮你过去最后出事了,你父母会不会打我且不说,我哥哥肯定会不要我,我不干这种事。”霍浔礼摆手,坚决不拿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幸福开玩笑。
“我能跑十公里,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健身,我还会用枪,他之前教过我,现在能打到8环了,我还学了格斗。”言知珩连忙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成果都展示出来,表示自己是真的有自保能力。
霍浔礼听乐了,上下一打量言知珩,和之前手无缚鸡之力的言少爷比,现在的言知珩是有健身的痕迹。
他站起来,对言知珩勾勾手指,“不是学了格斗吗,跟我过过手,你要能在我手里过三招,我就帮你。”
言知珩顿时叫屈,“你不就是故意,我要能打得过你,我还说什么求你帮忙。”
“少啰嗦。”霍浔礼率先一记高鞭腿。
腿劲带起的风几乎吹到言知珩脸上,他哇的一声大叫,连爬带滚地躲开,“你要弄死我啊!”
霍浔礼微微挑眉,高鞭腿没踢中,身体一转又换了招数,言知珩又再次躲开。
霍浔礼停下来,“你学的什么格斗,就会躲。”
言知珩心有余悸,大口喘息,“教练说,学打之前要学会挨打和躲。”
霍浔礼倏地一笑,“教你的人倒是个专家。”
言知珩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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