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摩拳擦掌,斗志昂扬,其中一个人问,“老大呢?”
陈崇嘴角抽了一下,“别管他,脑子一天不抽就不舒服。”
说了别动心别动心,还是栽进去。
栽了还嘴硬。
阎遇没有把人带回阎家祖宅,而是他市区的一套公寓。
三十六楼,两梯一户,没有他的指纹和解锁,出不去。
祝司钦幽幽转醒,睁眼看到的天花板,就让他清楚自己已经不在酒店。
他翻身起来,在窗户边看了看,高耸的建筑,落地窗外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
房门咔嗒一声响,阎遇掐着时间进来。
看到他醒了,将手里的温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喝点水润润嗓子。”
祝司钦扭头看向他,朝着房门外就要冲。
阎遇立即上前,一把将他从身后抱住,声音低沉又疯狂,“你还想要去哪儿?你还想和沈傲订婚?婚宴现场早就散了。我说过,不允许你跟别的男人上床。”
“你是不是疯了!”祝司钦用力挣扎,往他小腿上踹,“联姻订婚不是你的计划吗!我成全你的计划,成全我自己,有什么不对!”
阎遇将他转过来,一把按在门板上。
祝司钦的后背撞上门板,疼的闷哼一声,还没缓过劲,阎遇就已经欺身压过来。
一只手扣住他的双手拧在背后,另外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
“对,是我的计划,你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阎遇的声音暗哑,愤怒,“整个联姻从人选到酒店,都是我策划的,又怎么样!我的计划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他眼神渐渐疯狂,“我计划的,你都知道你还要继续,怎么,真觉得沈傲那个白痴能听你的话,能够为你做什么吗!他什么都不行什么都没有,能为你做事的只有我。”
他喘息着,掐着下巴的拇指抚过祝司钦的嘴唇,琥珀色的瞳孔晦涩不明,“我恨徐谦瑞,你知道的,从我回来第一天你就知道,我恨徐家的每个人,包括你。只要是能达成我的目的,你们每个人都不过是我的棋子。”
祝司钦怔然,忽地又一笑,讽刺至极,“既然这么恨我,这么恨徐家,为什么要把我带走?订婚宴完成了你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看着我和最厌恶的男人订婚结婚,你不是应该高兴?”
“怎么?我和别的男人上床,碍着阎少爷什么事了?看着我痛苦,看着我被别的男人睡,不是更能满足你报复的快感吗!”
他每说一句,阎遇的脸就黑一分,但祝司钦根本没想住口。
“你喜欢我,所以计划到最后一步又亲手毁掉;你喜欢我,所以见不得我跟别的男人订婚,假的也不行。”
祝司钦看着阎遇脸色阴沉的要杀人,笑得更加美艳动人,“从第一次见面你就喜欢我,你睡我,你食髓知味,你恨得不彻底,爱又不敢爱。阎遇,你就是个懦夫。”
“你闭嘴!”那一字一句就像是针扎进了阎遇的五脏六腑,他用力掐着祝司钦的下巴,但手指又握住了他的喉咙,似乎是想掐死祝司钦,但终究没能用力。
“动手啊,不敢吗!”祝司钦仰着头,抬起的目光冰冷讽刺,转瞬又柔软的如同妖媚,“还是,你舍不得?”
“你少自作多情!”阎遇粗粝的声音仿佛是肯定自己的目的,“带你走,不过是还有别的目的。”
他盯着祝司钦的黑眸,心思转动,想要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托词,又缓缓靠近,“你是徐谦瑞的亲生儿子,我是谁?祝司钦?你说,是什么能打垮你的内心?”
他扼住喉咙的手指缓慢地抚上了祝司钦白色礼服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是和不同的男人羞辱,还是……和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上床。”
祝司钦呼吸一窒,看着阎遇那恶劣到极点的视线,感觉到了阎遇的企图,瞳孔剧烈颤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放开我!”祝司钦开始剧烈挣扎,豁出命一般地反抗。
阎遇不仅没有放开他,甚至因为他的挣扎更加用力的钳制住他的双臂,肩膀几乎脱臼的痛楚让祝司钦喊出声。
阎遇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吻上去。
带着羞辱的碾压和粗暴,牙齿都磕到一起。
祝司钦狠狠在他的唇上一咬。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
阎遇不退反进,搂着后脑勺的手又捏住了他的下巴,不允许他再有阖上咬人的机会,野蛮的,入侵祝司钦的呼吸,撕开他的礼服,将人甩到了床上。
祝司钦一脚踹向压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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