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被人发现的样子,他就知道事情真的跟他了解到的没有出入。
他也知道自己回到鹰师时,射进他帐篷里那支插着罪证的箭肯定是眼前这人安排的,无非是知道他内心的煎熬所以帮他更坚定一点,可他看完那张所谓的证据以后下意识的是不 相信,也不敢相信,那是他喊了十就年父汗的人啊!现在却来告诉他,这些年他都在认贼作父?他甚至怀疑她用心不良,因为想让他们内讧才特意胡编乱造的“证据”出来。
可是事情真像并不是能够轻易掩埋的,他的契丹人,延利就算是杀了他父母族人,但杀不死所有的契丹人,只要是做下了,就有迹可循,以前是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现在知道了查起来却并不难,可就算查到了他还是不敢相信,他需要最后确定,他阿娜这个从小将他拉扯大的女人,得到的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他确认以后心里更多的居然是松了口气,心里那最后一丝情义和也消散了。
长歌行30
眼前这人将所有事情都几乎算好了的,一步一步诱他入圈,让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一条路,是死路还是康庄大道,他看向她的眼睛,觉得不管是哪条路都是只得自己去搏一搏的。
“所以?”任莹微眯着眼带着些许犀利的目光看向他。
“还不是时候,这里是王庭。”他动手的机会是很多,但是他不能这么贸贸然的动手,不然一个安排不好会连累鹰师跟他一起遭殃,那绝对是他不想看到的。
“需要帮忙吗?”任莹当然知道他想说的意思,毕竟杀一个延利可汗容易,但是杀了以后权力的更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我想自己来。”毕竟报仇还是自己来得更痛快不是吗!?
任莹不错过他任何的表情,在确认这人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以后,便轻笑了一声,也不再说其他多余的话,举起酒杯,阿诗勒隼也笑了起来,与她碰杯仰头一口将酒喝光,一切竟在不言中。
任莹揉着有些发沉的头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先是一惊,周围的环境让她有些眼熟,她抬手揉了揉隐隐有些发疼的头,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哪里,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并且自己除了一只正在揉着额头的手意外,其余的三肢都犹如八爪鱼一般纠缠着他,并且她感觉到腰间的束缚。
“嘶············”不会吧,难道她喝醉了兽性大发?这人虽然长相确实是她的菜,可她也不至于这般饥渴的吧?
她一只手慢慢掀开被子往里瞄了一眼,大大的呼出了一气,还好还好衣服都还在,她就说她怎么可能因为几两黄汤就五迷三道了呢!她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不会乘人之危的说!
任莹轻轻的将阿诗勒隼的铁壁从自己腰间拿开,然后快速的松开了自己对他的束缚,悄悄摸摸的下床,都没看身后的人一眼就连忙出了营帐,她也不怕被人认出来,她来之前是换了衣服的,她此时身上穿着的是草原女人穿的衣物,这也是属下早就准备好了的,她昨日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玄字组在不远处的树林里隐蔽着,随时准备待命。
她镇定丝毫不心虚的往外走,却半路上看到一行士兵压着一个眼熟的老头进部落,任莹的目光微沉,这人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这里,答案只有一个泾州失守了!她往外的步子一顿,脚步打了个顿收了回来,转身往回走去。
而帐篷里的阿诗勒隼也已经起来了,他原本是在怀里的女人醒来之前就醒了的,他想起昨日他们一起饮酒聊天,似乎到了很晚很晚,聊了许多许多,他才知道这人的眼界有多么的广,他不管说什么她都能接得上来,甚至能就着他的问题侃侃而谈,那话中言之有物,一听就知道这是真的知道并且真正去了解过的,借着这微醺的酒意气氛很好,一时间两人越聊越多让他产生了相见恨晚的感觉,这便是中原人所说的酒逢知己千杯少?
长歌行31
越熟看到她睡着时乖巧甚至带着些稚嫩的小脸,感受着怀里人的柔软他不愿意吵醒她,她安静乖巧的睡颜让人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甚至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要是能一直这样似乎也不错,他就这么看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慢慢的大亮了起来,看着怀里的娇人他的心都感觉到异常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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