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的丈夫率先抵达,两口子决定先上去看看,到底是哪家无聊的媒体,非盯着这种小事不放。
很抱歉,田野不是无聊的媒体,他是无良、无证、无底线的假媒体。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田野侧耳倾听。
片刻后,交谈声暂停,田野假装不知道有人在偷窥。
收起纸笔,满意的点点头,还非常官方的跟病患握了握手。
看起来采访非常顺利,双方都很满意。
见对方开始收拾装备,李晓这才推门而入。
大声怒斥:“你是哪家媒体?谁让你来曝光的?我们已经达成和解,你最好不要歪曲事实,这只是一起感情纠纷。”
田野挑眉,语气不善道:“和解?是自愿和解还是被迫和解?有钱有势有门路的中产阶级,欺负勤工俭学的穷学生,你们还有理了!谁给你的底气?”
“少给我扣帽子,我们家孩子是有错,但他已经被拘留了,我们也在积极赔款,你还想怎样?”
田野举起相机,对着咄咄逼人的女人连拍几张,就连他身后的白皮男人也没放过。
啧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口子真该锁死。
只可惜要被自己拆散了,真是造孽呀!
呸呸呸,说什么呢?他这是帮人及时止损,他功德无量。
李晓急了,伸手去挡镜头。
“你拍什么?经过本人同意了吗?你这是在侵犯我的肖像权。”
“我的行为可不算,你别污蔑我,把你的脏手拿开,别碰我镜头!你知道这镜头多少钱嘛?你那一手的化妆品,别乱摸。”
李晓不可置信的瞪圆眼睛:“值多少钱?你是觉得我赔不起?”
田野摇头:“不敢不敢,你肯定赔得起,年薪七八十万,哪还在乎一个镜头啊!”
李雪愣了一下,转而大怒,这人调查她!
“你到底是干嘛的?哪家媒体?说不清楚我可报警了!”
“我不是哪家官媒,我是自媒体,我就是要路见不平,曝光你们这些以权势压人的丑恶行径!”
“自媒体?你是营销号?”
田野避而不答:“你家还搞起资本主义那一套了,你别忘了,在成为中产之前,你也是从无产阶级中走出去的!”
不愧是无良的自媒体,竟然搞起了阶级对立。
门口的老外觉得事情的走向不对,想要阻止妻子。
无奈田野一句接一句的戳人肺管子,李晓只顾着跟他争辩,完全无暇他顾。
“闭嘴!你少拿我的出身说事儿!”
怒气值达到临界点,她一把挥开面前的相机。
抡起包包,横扫千军,万夫莫敌。
杨磊险些从床上跳起来,却被田野一把摁了回去。
砸,可劲儿砸,砸的越狠,赔的越多。
破财消灾的机会
李晓抬着下巴,趾高气昂的看着田野。
拍呀!我看你用什么拍?
田野眨眨眼,淡定的抬起右手。
要不说他这个电话手表买的值呢,关键时刻真给力呀!
果断拨打报警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第四人民医院,有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金额在五万元以上。”
接线员留意到了两个关键词:“公共场所”、“数额巨大”。
这影响实在太恶劣了!
帽子叔叔的出警速度非常给力,几乎是和李晓的律师同时抵达。
律师看着病房内的情形,顿时叹了口气,为时晚矣。
各种设备散落一地,病房内一片狼藉。
别看横七竖八的充电器、数据线、补光灯、反光板……
其实真正值钱的,只有地上那台四万块的相机和镜头。
田野和杨磊的手机加起来六千多,穆清淘汰掉的旧手机,刚上市的时候一万块。
他说损失达到五万,也没毛病吧?
毕竟他不会给二手设备估价,他又不是转转。
帽子叔叔给田野做笔录,律师趁机给李女士科普。
“故意损坏他人财物,虽然价值尚无法估算,定个数额巨大肯定没问题。”
李晓不以为意:“我赔给他不就行了。”
“您需要取得对方谅解。”
李晓烦躁,怎么又是谅解书?
“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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