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安听到这称呼后猛地咳了起来。
……靠,神经病啊,什么鬼东西上舟自横身了?还孩子爸,他还孩子他祖宗呢!
他疲惫地露出一抹笑:“……下次别说话了,算我求你,好吗?”
“哦。”舟自横无所谓道,随即他问:“你们这小孩都叫什么啊?”
“小孩还有名字?小孩不就叫小孩吗?”张符生撇撇嘴道。
舟自横发出灵魂拷问:“你签合同的时候没看完吗?”
张符生张口就来:“我嫌太多字了,干脆跟工作人员说我不识字,人家就让我按个手印就完事了。”
舟自横笑了笑,随后竖起大拇指。
“哥们,签合同不看内容,你是这个。”
抽风
“我叫惊蛰。你连这点基本信息都不知道吗?”六指女孩哼了一声,盯着张符生,企图能从对方嘴里听到些带有悔改意味的话。
可惜是她多想了。
“哇塞,系统真打算给诡异休息处凑个二十四节气啊?我想想哈,现在有清明谷雨那俩兄妹,还有个夏至,我记得那群搞小发明的诡异里也有两个,现在又来个惊蛰。居然已经集齐四分之一了啊。”张符生啧啧称奇道。
惊蛰:……重点是这里吗?
她不可置信又看了眼张符生,问道:“你难道不想对我说两句吗?比如没记住你的名字我很抱歉之类的,你现在好敷衍,我觉得我还是想跟你出去流浪。”
“唉唉唉,流浪那可使不得使不得,”张符生否决了对方的流浪计划:“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半个家长,家长敷衍敷衍自家小孩不是很正常的吗?乖哈,咱忍忍得了。”
惊蛰又哼了一声,但表情还是不太满意,张符生干脆从背包里翻出不知道过期了多久的棒棒糖塞到了惊蛰手里。
“行行行,我对不起你,你把这嚼吧嚼吧吃了吧。”
惊蛰接过棒棒糖,本以为对方变好心了,结果呢?
“……你这是过期的!?”
几乎是惊蛰说出这话的下一秒,谢槐安就找张符生也要了跟棒棒糖,张符生见是他要,自己也不好意思抠抠搜搜从仓库里找过期的,干脆直接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个新的。
谢槐安接过后一边感叹这包装保存的真好,完全看不出过期的样子,一边喜滋滋拆开包装袋塞给了岑十一。
“吃吧吃吧,人家好心叔叔的一份心意。”
吃死那就太好了。
岑十一没有犹豫就将糖放进嘴里,连同那根棒棒糖的棍子也一同吃了下去。
谢槐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舟自横还在一边感慨。
“能吃是福哈,能吃是福,没事,养个铁胃孩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啧,你早说是他吃嘛,我还给你买了个没过期的,早知道就在里面下点老鼠药吃死他得了。”张符生在一旁吐槽道。
谢槐安盯着他,毕竟他一开始就是想要过期棒棒糖吃死岑十一的:“那我是不是得夸你还怪有良心?”
舟自横突然问:“小谢你家那孩子叫什么?”
“他……呃……叫谢大胃,对就是谢大胃!”
“谢大伟?这名字……志向挺伟大的,居然还跟你一个姓,多巧啊。”
谢槐安:“嗯,对,太巧了。”
“我家这个叫处暑,也不知道系统是不是真有收集的这方面癖好……”
几乎是舟自横这句话落下的下一秒,那妇女便过来邀请他们去后院。
“请跟我来,后院是为了审查领养资质的,家长和孩子会在那里有一个七天左右的磨合期,我们会给家长和孩子进行不同程度的培训,请不要担心,培训内容绝对正规。培训明天开始,今天先让大家熟悉一下彼此和这里的环境。”
几个主播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了上去。
到福利院后院之后,妇女递给他们一人一张房卡,示意他们自己去找房间,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谢槐安盯着对方的背影,恍惚间居然看到了她背后附着着一块粘稠的肉瘤……
嘶……这福利院真是越看越怪。
正常来讲,福利院领养孩子的如果是夫妻双方,那双方至少都年满30周岁,但他们这群人显然都是单身,单身的话那年龄至少要大于等于四十岁。
尽管领养残疾孩子会对这方面放宽一点限制,但总不至于让他们这群二十几的小伙直接领养小孩吧?还走的合法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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