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钰再次醒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
他只感觉浑身舒畅神清气爽,力气大得能打死一头牛。
而殷余就在一旁守着他,听见响动猛地抬头,看见闻钰睁开眼,眼眶一下就红了。
“师尊!你醒了!”殷余声音激动。
闻钰欣慰地笑笑,还有什么是比老父亲一睁开眼乖儿子就守在身边还要更欣慰的?
“醒了,我晕了多久?”
“两个时辰,”殷余说着,委屈巴巴地抓住闻钰的手,“师尊,你吓死我了……”
见状,闻钰心里也软软的。
他抬手揉揉小徒弟的脑袋,道:“是师尊不好,让你担心了。”
殷余立马猛地摇头,“不!师尊你很好!是我来晚了,若是我早来一刻,便不会……”
听见他的话,闻钰不由得有点心虚。
其实就算你早来一刻也没用的哈,是我自己要钻进去的哈哈哈……
他轻轻拍拍殷余的头,宽慰道:“好了,师尊现在不是没事了嘛。”
“对了,那果冻……水妖呢?”
不提那玩意还好,一提那玩意殷余就满脸戾色。
他没好气道:“大长老已经将它抓起来了,那东西险些吃了您,您还问它做什么?”
“呃就是问问嘛,”闻钰挠挠脸,暗戳戳地提醒道:“既然如此,那徒儿你可千万,万万不能去碰它,知道吗?”
殷余:“徒儿知道。”
本座今晚就去弄死它!
“徒儿不会的。”
本座要将它大卸八块碎尸万段粉身碎骨挫骨扬灰!!
不知为何,闻钰感觉他的眼神不太真诚。
但他不敢说。
闻钰笑笑,“那就好,哎呦为师头还有些痛,徒儿你先退下吧,让为师休息一下。”
殷余不走,他一屁股直接坐下,眼神关切地看着闻钰,“师尊头疼?我给您揉揉吧。”
说着就要上手来给闻钰按揉太阳穴。
“哎哎不用……”
话还未说完,殷余已经摁住了他的太阳穴。
殷余的手劲不大不小,力道恰到好处,闻钰原本拒绝的话又吞了回去,舒服地哼出一声,半眯着眼瘫在床头。
“力道可还合适?”殷余听见闻钰的那声轻哼,喉间一阵干涩。
师尊的哼唧声,和小猫儿一样好听。
闻钰享受地嗯了一声,手指比出一个ok的手势,“不错不错。”
徒儿的手艺不去开个按摩馆真是可惜了啊。
殷余看着他伸出的三根手指,面露疑惑。
“这是何意?”
闻钰:“呃……就是好的意思。”
殷余似懂非懂,“哦,好的师尊。”
现在的闻某人还不知道自己教给小徒儿的手势日后会被用在什么地方,舒服地再次哼出一声。
享受啊享受~
孝顺的小儿子给老父亲洗脚
另一边,大长老雷桀的万钧殿中。
那只果冻妖在离开了殷余的视线后又恢复成了一团duangduangduang的果冻。
此时正两只小短腿分开,小短手耷拉着,面无表情地坐在由雷桀的法力汇聚而成的牢笼里。
笼子四周都是滋滋作响的闪电,一碰就能把它电焦。
雷桀看着它,它也看着雷桀。
一人一果冻四目相对。
梅玫:“它是不是有点太松弛了?”
徐行:“是啊,都坐成这样了。”
雷桀转头问他俩,“这东西,与你们抓到的那只煞有何关系?”
闻言,梅玫摇摇头,道:“这个弟子也不知,只知道当时我和徐师兄将它捉住以后,煞就找上门了。”
“找上门?”
徐行:“是的,那日抓住它后,我和师妹就回客栈分别定了两间房,可次日早上醒来时师妹却在我的床上,紧接着煞就出现了。”
听到一半,雷桀眉毛猝然拧起,他精准抓住重点,“你刚刚说什么?谁在你床上??”
梅玫反应过来这话容易让人误会,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师伯!不是您想的那样!我醒来时也吓了一跳,我们什么都没有!肯定是那只煞做的好事!”
徐行立马点头,“对对对!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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