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出去叫卖就挣了十五文钱,加上去许宅挣的,总共是二十一文钱,已经抵得上好些人辛苦一天挣的了。
尤树拿着这些钱有些激动,他想着这次回去他可算是能理直气壮地跟他娘说了,这可是正经活计挣的。
邵景易和边栗收完摊在旁边的面馆吃了个饭,现在回去应该能赶上晌午饭,但家里肯定没有准备多的。
等他和边栗吃完饭回到家的时候,杨巧兰正在灶房洗碗。
她显然是没料到邵景易他们能那么早回来,听到邵景易他们的声音的时候,她脸上有没擦干净的泪水,眼睛也红红的。
喝酒
邵景易还在放推车, 没进屋去。
边栗进灶房就看到杨巧兰在急急忙忙地擦眼泪,他皱了皱眉头:“是不是隔壁的?”
杨巧兰赶忙拉住了说完就要往外面走的边栗:“阿栗,你等等, 不是!没有跟隔壁吵架,就是……就是我刚刚去晒谷场晒谷子的时候,那灰尘进眼睛了。”
邵景易听到这边的动静, 一进来就看到冷着脸想往外走的边栗,以及红着眼睛的杨巧兰。
邵景易有些意外:“嫂子,这是怎么了?”
杨巧兰一脸不自在:“没什么,就是我不小心把东西弄眼睛里面去了,阿栗以为我和金婆子吵架了。”
邵景易听杨巧兰说话还带着鼻音,一看就是哭了挺久的,说是眼睛进东西了,这个借口未免太牵强了。
怪不得连阿栗都不信。
不过每个人都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心事,既然她不想说,邵景易他们也只能当不知道。
邵景易看着灶台上堆着的碗筷:“那嫂子你先歇会儿, 去把眼睛清洗一下,剩下的我来吧。”
杨巧兰也不想这个样子被他们看到,只能点点头:“我先去洗把脸。”
杨巧兰说完就赶忙出去了。
邵景易看向边栗:“应该不是和金婆子吵架了,要真是的话,嫂子肯定会说的。
有些话大嫂可能不方便和我们说,晚上跟大哥说一声吧, 让他们俩自己聊聊。”
边栗看着杨巧兰匆忙出去的背影,也就没再说什么。
下午太阳实在是太晒了, 边猎户和边武也从田里回来了。
这个天气, 村里人都会避开下午最热的时候干活儿。不少人还会趁着晚上月色好, 去田里干会儿。
但这个不干活儿, 仅仅是指田里的重体力活儿,其他活儿还是得干。
下午大家便又戴着草帽去晒谷场,要把上午从田里弄回来的谷子晒一晒。
晒谷场里到处都是人,热闹得很。还有不少不怕热的孩子,在阳光下追逐打闹,哪怕满脑门的汗水,也喊不回去。
对此,邵景易只能说一句,果然人类的悲欢各不相通。
因为邵景易已经被这谷粒上的细毛毛扎得受不了,感觉浑身上下哪里都痒。
主要是这晒谷子也不简单,得先把谷子里面的碎草和杂质,用竹耙耙干净。
然后隔一段时间还得把摊在地上的谷粒翻个面,这样才能晒得更均匀透彻。
而且每家能晒的地方就这么点,也只有一点点地晒和处理,所有这些步骤都得不断重复。
谷子越多,越得不断翻面,不然下面的晒不到。
大家伙一干就是一下午,一直到了晚上,一家人吃了饭,洗完澡,邵景易才寻着空找到边武。
“什么?哭了?我就说她今晚上怎么才吃这么点,别是被人欺负了吧!”边武一脸震惊,“不行,我得去问问。”
邵景易看着边武这着急忙慌的样子,赶忙拦了一把:“大哥,你可别一上去就直接问啊,稍微委婉点。”
“知道了!”
邵景易看着他跑得飞快的背影,觉得他根本就不知道。
果然没过一会儿,边武房里就传来了抽泣声和压抑着的说话声。
屋子里不太隔音,边栗刚洗完澡在院子里都听到了。
邵景易看着过来的边栗解释道:“我跟大哥说了,让他俩谈谈吧,感觉嫂子今天一下午情绪都不太对劲。”
“不早了,咱们也早点回屋睡觉吧。”
边栗点了点头,也准备跟着邵景易回房间里去了。
他刚走了两步,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又转身朝着边猎户那个屋子去了。
等边栗再回房间的时候,手上便多了个葫芦。
他把这个葫芦递给邵景易:“擦一擦应该能好受些,这是爹泡的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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