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张郎,眼底翻涌着恨意
&ldo;结冥婚。活与死。怎能合?&rdo;
这话问得轻飘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宁云澈心头一紧,上前一步厉声追问
&ldo;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冥婚?&rdo;
阿玉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江铃枝发白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癫狂的得意
&ldo;郎有财。活变死。亦能合。&rdo;
她说着,蹲下身,一把揪住张郎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ldo;张郎,你该不会忘了吧?你是怎么答应我爹,要让我风风光光嫁进张家的?&rdo;
张郎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摇头
阿玉见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冷了
&ldo;你当然不记得了。&rdo;
&ldo;你只记得我爹死后,你贪图我的家产,哄骗我签下婚约,却在新婚夜前,对我……&rdo;
阿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哭腔,又迅速转为狠厉
&ldo;你玷污我,却又嫌我失了清白,不肯认这门亲!我爹在地下看着呢,他怎么能容忍你这般欺辱他的女儿?
江铃枝听得浑身发冷,终于明白过来,她颤声问道
&ldo;所以……你说的冥婚,是让你嫁给……张郎的爹?&rdo;
&ldo;没错。&rdo;
阿玉松开手,任由张郎瘫倒在地,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眼神里满是决绝
&ldo;名义上,我嫁的是张郎&rdo;
&ldo;可实际上,我要嫁的,是他早已死透的爹!&rdo;
&ldo;他先玷污我,再把我杀死,和他爹合葬在一起!&rdo;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三人目瞪口呆
官挽脸色骤变,刚要上前阻止,却被宁云澈拉住冲他摇了摇头
&ldo;别碍事。我不会伤害你们&rdo;
&ldo;如果可以的话…之后我任由你们处置。&rdo;
阿玉的话音刚落,院中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张郎微弱的呻吟断断续续传来
江铃枝望着阿玉紧绷却难掩疲惫的侧脸,指尖在身侧悄悄攥了攥,终是沉声道
&ldo;你报完仇会离开这里吗?&rdo;
阿玉闻言,肩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转过身,眼底的疯狂褪去些许,只剩下一片空茫,像是在回答江铃枝,又像是在自语
&ldo;自然,解决完这件事后,我在这世上已无牵挂,留着也没意义。&rdo;
得到答案的江铃枝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转身看向还在愣神的宁云澈和官挽,伸手分别拉了两人一把,语气不容置疑
&ldo;走,我们先出去。&rdo;
三人走到巷口的老槐树下,江铃枝才松开手,靠在树干上轻轻叹了口气
宁云澈刚要开口询问,一旁的官挽却先一步上前,目光落在江铃枝脸上,语气笃定
&ldo;你想要放过她。&rdo;
江铃枝抬眼看向他,没有否认,只是轻轻&ldo;嗯&rdo;了一声
官挽盯着她半刻,突然低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染上几分了然
&ldo;我也是这么想的。&rdo;
宁云澈望着江铃枝和官挽默契的神情,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ldo;同意。&rdo;
话虽简短,却带着他一贯的爽利
只是话音刚落,他又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眼神往张家的方向瞟了瞟
&ldo;说实话,我刚才真想冲进去,给那个叫什么蟑螂的两脚,糟蹋姑娘、背信弃义,真是个畜生。&rdo;
江铃枝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刚要接话,就见宁云澈话锋一转,脸上的轻松褪去几分,语气沉了下来
&ldo;不过眼下先不说这个,还是想想怎么和凌仙尊、奕师兄交代吧&rdo;
&ldo;回去怕是要挨训哦~&rdo;
官挽靠在墙上,手指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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