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你的身份了,只是那时候还不太确定,后来你去租赁行买了驴车,还带着孩子要走,我便知道你是柳苏了。”
柳苏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着,赵昇那么早就知道他的身份,还跟他虚与委蛇演主仆戏码,委实可笑。
兜兜转转那么一大圈,他还是回到了赵昇的身边。
“陛下,五年了,你能不能放过我?”柳苏的声音里透着哀求。
“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没有——”柳苏出声反驳,分明那时候是赵昇先来听他唱曲的,要是知道会碰到赵昇,他宁可躲在被褥里哭,也不要跑到外面唱曲。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认识了赵昇。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赵昇凑近了一些,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蹲在地上近乎崩溃的柳苏,“你不如想想,待会儿要怎么讨好我。”
柳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都白了,他屏住呼吸,想要站起来,却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往地上跪去,磕得他生疼。赵昇站在一旁静默地注视着他,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对赵昇的恐惧胜过了一切,柳苏顾不上那么多了,双腿并用在地上爬着,他分明已经用力了,可赵昇却好像离他很近,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他了。
柳苏好不容易爬到了船边,正要伸手时,脚踝却被一双大掌叩住了,恐惧像是过电一般从小腿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仿佛是被恶鬼锁住了喉咙,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怎么不跑了?我晾你有多大的能耐。”赵昇常年拉弓射箭,臂力自然非同寻常,只是轻轻一扯,就将柳苏带到了身前。
柳苏听着近在咫尺的声音,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身体冷得不像话,“放了我……放了我……”
“好可怜。”赵昇说出来的话像是刀子一样剜在柳苏的心口上,“我们两个人注定要在一起的,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柳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被吓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有人说出那么惊世骇俗的话?
真是个疯子。
赵昇没去理会柳苏脸上的惊惧表情,他伸出手臂将有些失魂落魄的柳苏抱了起来,放在了床榻上。
柳苏躺在床榻上,身体细细地发着抖,他闭上眼睛,想要缓解内心的恐惧,可赵昇却偏偏不让他如愿。
赵昇跪在他的面前,“睁眼。”
这是命令的语气。
柳苏打了一个哆嗦,缓慢睁开眼,看见赵昇扒下他的ku子,使得他双月退间的残缺处一览无余,藏也藏不了。
赵昇盯着那处看了半天,呼吸看着还算平稳,“在过去的五年里,你有想过我吗?”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只要柳苏回答想,没准今儿就能糊弄过去了,可柳苏根本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说出那个字。
赵昇看柳苏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轻笑了一声,眼底流露出来的平静显得更为吓人了。
柳苏吞咽了下口水。
他看见赵昇的手边握着一支角先生,该是用老羊角打磨而成的,表面光滑,可尺寸却大得惊人。
“陛、陛下……”他知道角先生的厉害,脸白如纸,声音中透着哀求,“不要用这个,求您了。”
赵昇根本没有理会柳苏,而是将角先生对准了柳苏。
【没了,过不了】
柳苏眼角挤出了泪水,太疼了。
好像要死掉了一样。
赵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柳苏,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自讨苦吃。”
柳苏疼得脸色发白,泪水从脸颊上滑落,溅在赵昇的手上。
柳苏抬起脸,双眼失神地盯着头顶的帷幔,眼中流露出了一抹令人悲怆的绝望。
赵昇许是对他恨之入骨,才会这样报复他、折磨他。
太痛了。
痛得他眼底阵阵发黑。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要死掉了。
其实死掉了,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样可以彻底脱离赵昇的掌控,再也不用每日提心吊胆。
柳苏没有再挣扎,他闭着眼,由着赵昇在他身上施虐。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苏脸色一白,伸出手攥着身下的被褥,月退间一片水光淋漓,他这是被赵昇给弄n了。
柳苏方才还不畏惧生死,可看到床褥上的一滩尿液时脸上征愣了片刻,泪水悄无声息从眼眶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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