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过不用看得多清楚。
呼吸的热气拂过耳边，某人贴过来枕到了他肩上。
所以确实是床的问题？
以前一个人睡，习惯睡中间？
席牧正要睡回去，终端持续震动，浮现的屏幕上出现了研究员的名字。
这个点联系他，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席牧接起，听到对面传来研究员焦急的声音。
&ldo;长官，海獭越狱了！&rdo;
席牧皱眉：&ldo;什么时候的事？&rdo;
不等研究员说下去，贴在他身旁的贺雅峥突然一动，猛地坐起身。
席牧以为吵醒他了，却见他开灯下床，赤脚三两步走到窗边，沉着脸微微拉开窗帘缝隙往外看。
&ldo;怎么了？&rdo;席牧坐起。
贺雅峥声音很冷：&ldo;虫子在躁动，往这边来了。&rdo;
作者有话说：
某越狱的白色生物：爸爸妈妈我来投奔你们啦！
贺雅峥：叫谁妈妈？
席牧：怎么还对号入座？
贺雅峥：
席牧试着把注意力放在房子外, 没感觉到什么异常。
拥有a0植物系感知形态的人能感受到植物释放的信息素，以信息素的变化去判断环境现在和过去一段时间的情况，天赋者能力越强, 提取出的信息量越大。
相比不同的动物, 不同植物之间信息素的影响和传递更快更容易, 理论上植物覆盖范围多大，天赋者的感应范围就有多大。
而不同的变异动物之间，信息素不一定能互相影响，信息素传递容易中断，a1感知形态大多数情况下是直接感受，而非依靠传递。
香樟区森林覆盖率超过70，是贺雅峥的领域。
席牧切出终端屏幕，登录驻军内部管理系统, 听着通讯那头研究员慌张的声音。
&ldo;值夜班的同事说十一点半左右去茶水间喝水，听到动静回去就找不到它了，容器防护罩和研究室的玻璃都破了！&rdo;
席牧：&ldo;没植入定位芯片？&rdo;
研究员：&ldo;有！现在已经飞出总部五十公里外, 我们通知了巡卫队, 他们还在追！&rdo;
席牧让研究员报了定位坐标，点进虫潮警报系统，将地图选定在驻军总部到家里的这个区域，显示出三个闪烁的红色叹号, 间隔大概十公里左右。
【警告：该区域虫群躁动指数波动增强，考虑为短时间内虫群密度过大造成。】
前两个叹号上方有蓝色小飞机的标识, 代表驻军派遣的驱虫无人机已经到达‐‐只要系统发出警告，附近驻军基地的无人机会自动启动。
第四个叹号突然出现，在总部到家里的路径上，四个叹号连成直线, 且离这里越来越近，跟研究员说的定位坐标一致。
席牧：&ldo;我大概知道它要去哪里，你去准备能关住它的容器带过来，我发位置给你。&rdo;
&ldo;……它不会去找您了吧？&rdo;研究员的语气迟疑带着小心翼翼。
席牧：&ldo;十有八九。&rdo;
研究员：&ldo;我这就去准备！&rdo;
挂断后，席牧走到窗边，隐约感觉到了来自变异种的躁动，虫群在朝这边移动，速度非常快。
贺雅峥看着窗外：&ldo;你有没有感觉到那奇怪的信息素？它在引导虫群。&rdo;
席牧：&ldo;就是黑市球体见过的白色海獭。&rdo;
&ldo;果然是那个。&rdo;贺雅峥有些疑惑，&ldo;只要它经过的地方，虫子和植物都躁动得很厉害，一离开就平息了，这种变异生物影响力这么大？&rdo;
席牧：&ldo;家里有没有没关的窗户？&rdo;
贺雅峥：&ldo;还有点距离，不一定会来这里。&rdo;
席牧：&ldo;它是冲我来的。&rdo;
贺雅峥不解：&ldo;冲你来的？&rdo;
席牧走出卧室，检查房子各处的门窗情况，把事情简单解释了一下。
贺雅峥慢条斯理地点头：&ldo;原来是你养在外面的私找上门了。&rdo;
席牧：&l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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