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太雷人了,根本没有半点心理准备!
“我不太好。”傅宥尘掏出打火机:“你等会,我抽根烟缓缓。”
苏竹暄:“……。”
烟草味徐徐散开,傅宥尘这才回归镇定,语气严肃:“裴夫人,我口味没那么重,如果我喜欢男的,能看上的肯定是你这种小美人,裴风迟那家伙,高冷自持,仿佛平等地厌恶着世上所有生物,能吸引得了你,我看着却不爽,我之所以不搞阴暗手段害他,那是因为,我喜欢用实力说话。”
说到这,傅宥尘忍不住抓了一把头发:“不是,我说你俩怎么回事?可别夺妻谣言没过,又爆出什么夺夫狗血瓜,我还没结婚呢,这样下去,会害我讨不到老婆的,我,直男,你知道吗?”
苏竹暄提醒道:“你当初追我时,明明说你是弯的。”
“我那是开玩……”
说到一半,傅宥尘忽然听见电话里头传出道熟悉的声音,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表情一悚。
“谁追你?”
裴风迟仿佛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了苏竹暄身后,唇侧似有若无地贴住他微凉的耳垂,语气犹如捉奸在床,而傅宥尘则直接挂断语音通话,反倒显得两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样子。
苏竹暄:“……。”
裴风迟眼中充斥着侵略性,抱起胳膊,等小娇妻解释,脑海中已经丧心病狂地脑补出了各种“狠狠调教小娇妻”的手段。
苏竹暄窝在躺椅上,腰还酸得厉害,苦逼无比地瘫着,主动把手机递过去:“自己看。”
反应十分坦荡又镇定,裴风迟找不到发作的点,只好接过苏竹暄的手机,看了眼备注名,眸光一暗,打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每打一次,那边就挂断一次。
不知道是因为怂还是因为什么,反正就是拒接。
苏竹暄没忍住笑出声。
他的睫毛很长,眼尾总沾着点缱绻的红,浮动间都带着勾人的弧度,裴风迟怎么看怎么喜欢,于是直接抱进怀里舌吻了一番。
算了,区区小反派,不过是他们爱情路上一颗石头而已,只要自己够清醒,就绝不会被绊倒。
所以不用在意。
今天是去医院例行检查的日子,林秘书按时来接自家老板,刚好撞到亲密现场,不由愣在原地。
苏竹暄吓了一跳,险些咬破裴风迟的舌头。
收到老板要刀人的眼神,林秘书无辜望天。
这可不能怪我,只能怪客厅没门。
一系列的检查耗费了整个上午,拿着药要离开时,裴风迟却在大厅走廊瞥见一个熟人。
林秘书从他眼底看到了算计的光芒。
苏叙白昨晚被傅宥尘逼着酗酒,胃疼得要死,来医院打完了点滴,这会才感觉好了不少,边走边在心里一个劲地咒骂着傅宥尘,结果突然出现两个男人,半请半强迫地将他带到停车场。
一辆加长版的豪车面前,后车窗缓缓落下,露出裴大佬那张俊美深沉的脸,眉宇间气息倨傲又冷漠,令人不敢直视。
苏叙白惊疑不定:“裴、裴爷?”
“上车。”裴风迟一手撑在车窗上抵着唇:“请你吃个饭。”
这等好事要是放在以前,苏叙白一定高兴坏了,但现在,他分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苏叙白眉头微皱,咬着下唇。
他很瘦,很白,装可怜凄楚轻而易举:“裴爷,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只能改日……”
“上车,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话落,身后两个保镖将苏叙白强硬地塞进车里。
精神高度惊慌的情况下,苏叙白感觉胃又疼了,单手捂着肚子,轻微颤抖。
裴风迟从后视镜看他,轻笑一声:“你怕我?”
未等苏叙白回答,裴风迟又笑了,收敛了些许气场:“你还挺会装,不过你的小花招,确实引起了我的注意。”
裴风迟转头看他,眼神玩味,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我现在觉得,你比苏竹暄有意思多了。”
因着这句,苏叙白突然从紧张转为喜悦,立时忍不住浮想联翩。
像裴风迟这样的顶级权贵,就应该左右拥抱、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始终对一人深情不渝,是很难存在的。
所以他终于要玩腻苏竹暄了吗?
苏叙白按捺住喜悦,理智尚存,扭捏不安地攥着衬衫下摆,装傻充愣:“裴爷,我怎么听不太懂您在说什么?”
“装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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