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的是流感,会传染。”
林砚扯扯嘴角,“传染就传染吧”
话音未落,屈星尧长臂一抬,摁着他的后颈把他压向自己。一个强势的吻从温热嘴唇开始蔓延,唤醒了半年前那些激烈汹涌的记忆。
被压向落地窗的同时,林砚腰间的浴巾也被扯开,扔在地板上。
一窗之隔的雨丝仿佛渗进了室内,不开灯的房间充斥着潮湿幽冷的气息。落地窗正对着小区中庭,外面景致一览无遗,饶是林砚大胆惯了,那种随时可能被谁看到的心理压力还是激得他头皮发麻。
屈星尧做的时候爱咬人。喉结,肩膀,后颈,无所不咬。
林砚耐痛,喜欢那种尖锐粗暴的感觉从皮肤往骨骼里渗透。没遇见屈星尧以前,他也有过几段感情,但因为早年的一些经历,他不习惯亲密接触,和几个前任都没发展到最后一步。
屈星尧误以为他也是玩得起的那种人,却不知道第一次那晚,林砚痛得几乎要死掉。
林砚也是被屈星尧的外表给骗了,直到看见对方咬着烟解开皮带,无比顺手地要来捆自己,他才知道这人的漂亮皮囊欺骗性十足,内里是个藐视一切的掌控者。又疯又变态。
今晚的屈星尧比以往更不知收敛,咬到喉结时用上了犬齿。
激痛之下,林砚皱眉啧了一声,揪住屈星尧的头发,“你他妈属狗的。”
屈星尧不怒反笑,下一秒将林砚狠狠撞在落地窗上。
第一轮意犹未尽,林砚又被抱起来扔在大床上。随着帷幔轻垂,交颈的侧影被纱雾掩藏,激烈情事仿佛也笼上了一层细腻温缓。
林砚喘了口气,有点含糊不清地说,“怎么换了这张床?”
本来打定主意不问的,做着做着人也迷糊了,还是问出口来。
屈星尧俯身啜吻他唇角的小痣,“你不是说,没睡过这种床,买回来给你试试……”
林砚一下子睁大眼,想要看清屈星尧是以什么神情讲出这句话,眼前却只有他垂落的黑发和若隐若现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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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去了两次。
最后那一瞬间,屈星尧吻住他的嘴唇。
林砚再次冲澡时又回想那个失控时刻的吻。
屈星尧以前最多在正戏前浅吻一次,过程和结尾都不会和伴侣接吻。
这次……有点不一样。
林砚走出浴室,屈星尧正趴在床边喝水,纱幔有一片落在他头上,像是白色头纱。
林砚眯眼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那时提到四柱床,脑子里联想的就是这个画面。
十几年前他刚上初中,看过屈星尧的一部电影花絮,那时二十岁出头的屈星尧在一部讲述姐弟恋的爱情片里饰演弟弟,女主用床上的纱帘堆在他头上说要娶他,那个片段最终没有剪进正片,林砚却被惊艳了许久。
他慢慢走到床边,蹲下,拿过屈星尧手里的水瓶,仰头喝了几口。
“借你身衣服。”林砚把喝完的瓶子放在床头柜上。
屈星尧掀起眼帘,“这个点儿了还走?”
林砚蹲在他跟前,两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嗯,晚上有工作,定好了不能改。”
屈星尧静了几秒,盯着林砚唇角下方的那颗小痣,而后面无表情道,“什么活,我给三倍的价。”
林砚无声笑了,抬起一只手揉他的头,“下次住你这儿,或者这周末你去我那边。”
屈星尧没再说什么,他玩过的人太多了,林砚是少有的没和他有过经济往来的。
不用他的钱,也从不提钱的事,屈星尧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就连安全套也要aa。
这种睡完了没轮到他开口赶人,反而是对方要去做兼职的事也是够离谱的。
屈星尧在床上翻了个身,反转着看着林砚。这个角度绷直了他本就性感的颈部线条,喉结滚动显得特别明显。林砚没忍住,起身前在他喉结处吻了下,才淡淡道,“借套衣服,下次还你。”
几分钟后屈星尧送他到门口,林砚趿着板鞋要走,屈星尧拉住他,“鞋穿好了再出去。”
大雨初歇,外面湿滑。
林砚没说什么,提起被踩平的鞋子后跟。一只脚已经迈开,屈星尧又叫住他,突然地问,“……分开这阵子,你和谁交往过吗?”
林砚安静了两秒。严格来说不算交往,只是在不知道对方喜欢自己的情况下出去吃过饭压过马路,后来对方表明心迹就没再有进一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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